“所以,這件事的處理方式不會變?!彼徛统恋纳ひ魩е娈惖逆?zhèn)定效果,也讓她茫然的心逐漸安定下來。夏清淺看著他沉穩(wěn)的雙眼,吁了口氣,點頭道:“我知道。不過除了這個疑點,我總覺得明月郡主的死沒有這么簡單——就像我之前說的,這背后或許還有一場更大的陰謀。”雖然她暫時還沒有搞清楚,但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這個事實?!八栽诖蟮钌?,你才給朕使眼色,讓朕別殺秦鳳溪?”蕭墨寒挑眉。原本他幾乎要答應瑞親王的要求,可是那個時候,她卻忽然看了他一眼。他這才改變主意,只將秦鳳溪暫時關押。“不錯,我想去看看她。”【我沒有sharen,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當著皇上的面sharen!我發(fā)誓,明月不是我殺的!】當時在大殿上,秦鳳溪歇斯底里的喊叫,不像是假的。她沒有直接開口,只是不想當著眾人的面問這些話題,也免得引起背后之人的警惕?!昂?,你自己小心?!笔捘疀]有阻止她。雖然他會因為她回來得晚而抱怨,但是真的在正事面前,他從來不會含糊。夏清淺拿了令牌,前往看守秦鳳溪的地方。溫泉山莊一般作過年之用,并未設立牢房,所以秦鳳溪是被關在最西側的院子里。她去之前,還想過會不會有人將秦鳳溪殺了滅口,可是轉念一想,幕后之人既然如此大費周章的把明月郡主的死扣在秦鳳溪一個人的頭上,那這個時候再出手,就無異于暴露自己的存在。所以,應該不會。夏清淺進門的時候,秦鳳溪很“健康”的在屋子里發(fā)瘋。所有的花瓶都被砸得一塌糊涂,而秦鳳溪自己也是一身狼狽凌亂,臉部紅腫,整個人丑陋又猙獰?!澳銇砀墒裁矗俊笨吹剿膭x那,秦鳳溪的神情一下子變得無比陰狠?!翱茨悖槺銌柲泓c事。”“你別貓哭耗子了!”秦鳳溪大怒道,“誰稀罕你來看我,來看我笑話還差不多!”“所以重點是有事問你?!毕那鍦\直言不諱?!澳?.....”秦鳳溪氣得眼珠都要瞪出來,可是旋即卻惡狠狠一笑,咬牙切齒的道:“小賤人,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才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彼呀洔S落到這個境地,必死無疑,為什么要回答這個小賤人的問題?她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了!“你不想洗刷自己的冤屈嗎?”夏清淺淡淡的道,“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sharen,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或許還能減輕你身上的罪孽?!薄澳阋詾槲視嘈拍愕墓碓??”秦鳳溪臉色鐵青,無比猙獰,“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皇上和王爺怎么可能認定我sharen?你現(xiàn)在跟我說要還我清白,騙鬼呢?”“你可以不相信我......”夏清淺慢條斯理的吐出一句,“可是,你不想知道自己親生女兒的事嗎?”秦鳳溪猛地一震,臉色大變,“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