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淺臉色微微一變。刑部。那也就是......范琦睿的爹,刑部尚書范城。“你覺得今日之事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呢?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完,但蕭墨寒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么巧,范琦睿也來參加今日連云館的選拔。還有另外杜吳二人,雖然目的不明,但是這么巧也都需要冰極草嗎?今日從他們踏入這連云館開始——不,應該是從夏夫人中毒開始,好像就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暗中推動著他們前行,所有的事情都透著絲絲詭異。四周的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寂靜。良久,男人低沉的嗓音才再次響起,“我會查明此事,你先不必擔心這些,回府去給你娘解毒吧?!毕那鍦\點了點頭,“好。”她走了幾步,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頭看了一眼,“剛才你是怎么......”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卻猝不及防撞入男人深邃而深情的眸子里。大約是沒想到她會重新回頭,所以在她轉(zhuǎn)身以后,男人眼底暗藏的情緒終于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來。于是這一瞬,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和尷尬。最后還是男人率先別開視線,不自在的道:“我怎么什么?”夏清淺舔了舔嘴唇,咳嗽了一聲,“你怎么發(fā)現(xiàn)那個老人不對勁的?”“我們最初進入連云館的時候,見到的那個當鋪老板,身上穿的衣裳是天竺特有的一種布料。后來我又在主持人和那個老者身上看到了類似的布料——雖然是不同等級和類別的,但的產(chǎn)地相同也足以說明一些問題,所以你讓范琦睿扶著你離開以后,我就一直跟著那個老人?!闭f到范琦睿的時候,他的臉色還有些難看。哪怕知道她當時這么做的有原因的,但還是克制不住的憤怒。她竟然讓一個男人拉著她的手?最近,就連他都沒拉過!夏清淺聽出他言辭間的咬牙切齒,額角跳了跳,立刻順著接過話題,“然后呢?”“第一場選拔的時候,我找到了另一條路,但比起自己出去,我更想知道他會怎么出去——可他整個過程都沒找什么東西,我當時甚至以為是我誤會了他。”“可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他卻忽然好像找到了路,我便掉頭跟著他一同出去了,然后果然發(fā)現(xiàn),他的路跟你和吳元碩都不一樣?!蓖坏李}就算有幾種答案,在難易程度上也不會相差太大。這老人出去的方式,太過簡單了?!八阅銘岩闪怂!毕那鍦\眼神變得十分復雜,“那你覺得他當時忽然找到路,是因為時辰差不多了,該出去了。還是因為......他見你要走,所以故意在那個時候出去,引你發(fā)現(xiàn)他的破綻?”連云館既然神秘了這么多年,那平時辦事肯定是滴水不漏的??赡抢先嗣髅髦赖谝粓鲞x拔的正確路線,卻故意不走,而是選用了這種簡單到能讓人發(fā)現(xiàn)端倪的方式。還有,那個老人為什么會和主持人還有當鋪老板穿著一樣的衣裳?到底是不經(jīng)意間忽略了細節(jié),還是覺得沒人能認出那種布料,抑或是......故意給他們留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