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驟然轉(zhuǎn)了個身收劍,然后一腳踹在他的膝彎上,“怎么,事情敗露就想尋死?”主持人砰的一聲摔倒在地,疼得悶哼出聲。夏清淺又動作極快的踩著他的雙手,不讓他再有其他動作,她冷笑道:“你想都不要想?!敝鞒秩撕莺荻⒘怂谎?,厲聲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樣,你殺了我??!”“殺了你多便宜你?”她眼神冷極,“你陷害我是小,這些年助紂為虐害了這么多人,我怎么能這么簡單的讓你去死?自然是要把你留著,慢慢折磨。”“你......”主持人還想說什么,卻被夏清淺打斷了,“您是不是還想說,這件事和您沒有關(guān)系?。俊彼@么不明不白的一句,主持人明顯愣了一下。其他人亦然。但是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她這句話里用到了“您”,那肯定不是在跟主持人說話,而是......想到那個人,眾人下意識的扭頭。張町婉彎了下唇,目光一瞬不瞬的對上夏清淺,“當(dāng)然和我沒有關(guān)系?!彼恍觳患驳牡溃骸皽\兒,你說有人挾持沈姑娘栽贓陷害你,你說對方是藍鴉的一份子,受了他主子的指使——現(xiàn)在事實證明的確如此,此人也承認(rèn)了他的罪行。為娘十分痛心也十分氣惱,恨不得親手宰了她替你報仇。可是為娘確實不明白,此事又怎么能牽扯到我呢?”果然。夏清淺就知道,她會這么說。“娘手底下的這些人,一個個都對主子盡忠職守,自然不會把您供出來?!毕那鍦\笑了一聲,“可是娘是不是忘了,這份盡忠職守并不是真正的心悅誠服,而是您靠藥物換取來的?”張町婉臉色微變。夏清淺捕捉到這抹痕跡,嘴角弧度漸深,淡淡的瞥了那主持人一眼,“說,是誰指使你的?”“沒有人指使我!”主持人啐了一口,惡狠狠的道?!八励唞i嘴硬?!毕那鍦\忽然打了個響指,極快的從荷包里取出一張符紙,往他腦門上一貼。主持人起初還想躲避,可是符紙貼上之后,他卻一下子就呆住了,表情空洞的看著她。夏清淺閉上眼,默念著咒語。忽然,主持人的身上冒出一團詭異的黑氣,強烈又扭曲,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主持人的臉疼得像是扭曲了,肌肉不斷的抽搐,渾身顫抖,仿佛正在經(jīng)歷什么極為痛苦的事情。四周眾人面面相覷?!斑@黑氣,我好像見過一次!”“沒錯,就是上次在溫泉山莊,太后身邊的藍鴉被驅(qū)邪時,也出現(xiàn)了這樣的黑氣!”“所以藍鴉真的沒有死絕,此人真的也是藍鴉?!”“......”諸位王爺?shù)淖h論聲越來越震驚。人群中有幾人眼神閃爍,不約而同的往后退去。“往哪兒跑!”夏清淺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