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大殿布置得很漂亮,可是此刻卻無端顯得冷冷清清的。白云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女人,擔(dān)憂的道:“主子,后宮的女人懷孕是很正常的事,就算不是清妃也會有別人,您不必放在心上?!闭??沈纖衣怔怔的看了她一眼,“是嗎?”不是的。她很清楚,那個男人潔身自好,莫說是與其他女人,就連她,他也從來沒碰過。沈纖衣忽然覺得心臟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黯然道:“他本就說了要和我橋歸橋路歸路,現(xiàn)在夏清淺再一懷孕,我跟他豈不是更沒有機會了?”說完,她就覺得胸口疼得她抽氣都困難。白云剛要安撫,就聽外面一道冷笑聲傳來,“你總算還有幾分清醒!”兩人臉色俱是微變?!肮媚铩!备珏煌M來的宮女急聲道,“奴婢實在攔不住淑妃娘娘,奴婢該死!”“無礙,你下去吧?!鄙蚶w衣擺了擺手,眼底的失落也在瞬間掩去。在外人面前,她永遠是那個驕傲的沈姑娘。她冷冷淡淡的看著淑妃,“不知娘娘大駕光臨,有何貴干?”淑妃冷笑一聲,不滿的瞥向她身旁遲遲未動的白云。白云接收到淑妃的意思,警惕的蹙了下眉,“屬下是皇上吩咐來保護沈姑娘的,除非沈姑娘開口,否則屬下就是死也不會離開沈姑娘半步,請淑妃娘娘恕罪?!彼皇菍m女,是暗衛(wèi)。她和白霜是親姐妹,只是一個待在了鳳棲宮,一個待在了沈纖衣身邊。淑妃嗤笑,“皇上派來的?沈姑娘這暗衛(wèi)可真是好生威風(fēng),本宮害怕得很。”沈纖衣皺了下眉,扭頭吩咐道:“白云,你也下去吧?!薄?.....是。”白云神色復(fù)雜的告退,淑妃的視線這才重新回到沈纖衣臉上。四目相對,沈纖衣依舊神色清冷,“娘娘現(xiàn)在可以說了?”“今日之前,表哥吩咐的事你不愿意做,我可以理解?!笔珏抗怃J利的盯著她,“可是今日之后,你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還要這么執(zhí)迷不悟嗎?”今日,整個后宮都在流傳一個消息——夏清淺懷孕了。并沒有任何一個太醫(yī)前去鳳棲宮探脈,消息就無端的漏了出來,很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夏清淺那個小賤人,故意讓柳絮把這種消息散播到整個后宮,不是耀武揚威是什么?!如今姨母死了,她雖然有個淑妃的名號,卻被整個后宮的人瞧不起,這一切都是敗那賤人所賜!憑什么她過得這么苦,那個害她至此的小賤人卻風(fēng)生水起,甚至懷了龍種?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fā)生。淑妃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恨意,“沈纖衣,你清醒一點,嗯?”沈纖衣眼睫顫了一下。她還不夠清醒嗎?她忽然低低的笑了出來,不知是嘲諷還是自嘲的道:“夏清淺懷孕了,我徹底沒有機會了,可是難道我與端王聯(lián)手就有機會嗎?”昨日蕭墨寒把她一個人留在將軍府門口以后,端王府的管家忽然出現(xiàn)了。她知道對方不懷好意,但是當(dāng)時她頭腦不清醒,鬼使神差的跟著去了。果然,端王給她指了一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