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臣妾的義肢。”夏清淺一字一頓。“荒謬!”沒等帝王發(fā)話,淑妃陡然加重了聲音,“剛才太后娘娘夸你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這不是你的義肢?現(xiàn)在太后娘娘出了事昏迷不醒,你就想推卸責任蒙騙眾人嗎?”“就是??!”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是蕭炎!夏清淺記得他。前幾日將軍府的案子上,這人還跟她結了恩怨,現(xiàn)在肯定是伺機報復呢!見她望過去,蕭炎還挑了下眉,涼颼颼的嗤道:“難不成清妃剛才還不知道這一點,現(xiàn)在一出事你就知道了?那你這甩脫責任的意圖也太明顯了一點吧?”夏清淺面無表情的啟唇,“我不是不說,只是沒來得及?!眲偛潘_口,東泱使臣便也開了口,所以她沒來得及說??墒乾F(xiàn)在事情還不明朗,若是扯上東泱使臣,必定變得更復雜。所以夏清淺并不打算多說,只是再次看向蕭墨寒,“請皇上允許,讓臣妾檢查一下太后娘娘的身體和這些義肢,屆時臣妾定然有辦法可以證明,這些義肢不是臣妾的?!薄盎噬?,您可不能上她的當啊!”淑妃急忙道,“誰知道她還會借這個機會,對太后娘娘做什么!”“你夠了!”夏清淺終于忍無可忍的白了她一眼?!氨娔款ヮブ拢夷軐μ竽锬镒鍪裁??”她冷冷的道,“倒是你淑妃,從剛才開始就處處針對我——怎么,現(xiàn)在沒證沒據(jù)的,你就已經(jīng)知道事情都是我做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合理懷疑,今日這一切都是你所為,還故意栽贓到我頭上,所以才會提前知道一切?”淑妃驀然瞪大眼睛,“你還想倒打一耙?”夏清淺冷笑,“是不是倒打一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都說了有辦法證明義肢不是我的,淑妃卻只想堵住我的嘴不讓我開口,心虛的到底是誰?”淑妃眼皮狠狠跳了兩下,卻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逐漸漲得鐵青。蕭墨寒抱著太后走回高臺上,小心翼翼的將太后放下,然后低低的開腔,“過來吧?!彪m然他沒有叫名字,但眾人一聽就知道他這話是與清妃說的。淑妃的臉色一下子更難看了。夏清淺走到他面前,用身體遮擋了身后的目光,保全太后的尊嚴,然后才微微掀開太后的衣袖。然而看清楚那義肢的剎那,她的臉色卻陡然變了。當初做義肢的時候,是她和白炙一同選的材料,每一種材料的配比和融制都是她親自參與的,所以她看一眼就知道,這究竟是不是她當初做的那些。她以為不是,可結果......卻是!夏清淺用力閉了下眼睛,又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立刻蹲下身去查看太后腳上的義肢。畢竟走路用到的是雙腿,與雙手無關,所以很可能雙手的義肢并未被人調換,出問題的只是雙腿!可是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左腿義肢上那個“蓉”字卻清晰的映入眼簾。夏清淺臉色倏地一白。這是......當初她剛做完義肢的時候,太后讓她刻的字!她親手所刻,不可能認錯!“怎么了清妃娘娘,還沒檢查好呢?”底下涼颼颼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