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靠近之前,那邊就有另一個男人突然跑過來,一拳將那壯漢打趴下,然后飛快的摟住吳靜秋,關切詢問,“你沒事吧?”吳靜秋搖了搖頭,好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別忘了你的武功還是我教的?!薄皼]事就好?!蹦腥嗣黠@松了口氣??摄y鷹的臉色卻一下子難看到極點。這兩人之間旁若無人的親密,就是傻子也不會不知道他們的關系!她竟然......有新的男人了。這才不到一年,她竟然就有別的男人了!她還教那個男人武功。從前她說過,此生不會再收第二個徒弟,可是現(xiàn)在,她終究還是教了別人!銀鷹驟然握緊了拳頭,陰沉著一張臉,大步流星的走上去。卻在此時,地上嗷嗷痛呼的壯漢突然爬了起來,手里拿著一個酒壇子,眼看著就要朝吳靜秋的頭上砸下去!銀鷹瞳孔一縮,“小心!”他想也不想的沖上去替她擋了這一下。劇烈的疼痛襲來,身旁傳來女人的尖叫聲,然后是她驚恐關切的聲音,“你沒事吧?”他已經(jīng)不知道多久沒聽過她這種語氣了。此刻一聽,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想念。銀鷹閉了閉眼,緩緩扭頭。當他的容顏映入眼簾,吳靜秋臉上的表情頃刻間凝固了,“是你?”她的神情是不加掩飾的震驚,然后又極快的變成了冷淡和嫌惡,“你怎么在這里?”“我......”銀鷹本能的噎了一下,旋即卻反應過來什么似的,冷冷譏諷道:“我在這里,影響你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了嗎?”吳靜秋臉色一沉,“你胡說八道什么東西?”銀鷹冷嗤,“是我胡說嗎?那這個男人是誰?”他指著剛才護她的那個男人,儼然一副怒氣沖沖的捉奸模樣!吳靜秋看了眼身旁的華秋實,眼底閃過一絲恍惚。當時她與銀鷹剛剛和離,心情很不好,便像成親之前一樣繼續(xù)游走江湖。途中遇到這少年被人圍毆,就順手把人救了。誰知這少年的名字竟與她有個相同的字,她頗覺緣分,于是答應他的請求,每日傳授他一點防身的功夫,順便帶著他逛遍了京城周圍的山山水水。直到把身上的銀子用得所剩無幾,她終于意識到,自己該找點活兒干了。恰好華秋實打算開個酒樓,她閑著無事,就過來幫忙賺點生活費。如果不是他,她或許已經(jīng)一窮二白,無處安家。但華秋實也說,如果不是她,他或許已經(jīng)被人打死。所以他們大抵就是上輩子失散的姐弟,緣分匪淺,互相救贖?!拔沂钦l關你什么事?”在她出神之際,華秋實不甘示弱的走上前,“靜秋姐,這男人也是來鬧事的嗎?如果是的話,我直接讓人把他趕出去,不需要客氣?!薄盁o妨?!眳庆o秋寬慰的道,“我出去跟他聊聊,你把這里的事處理了吧?!薄?.....好吧。”華秋實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明顯看出他們是舊識,只好點了點頭。吳靜秋看了銀鷹一眼,使了個眼色,便率先出去。銀鷹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