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她已經(jīng)給過了吧?雖然他不知道,雖然幾乎沒人知道,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而如今......她給不了了。夏清淺閉上眼,又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感情之事,從來不由人。所以......就當是為了皇上好,還請?zhí)竽锬飵臀乙粋€忙。”............翌日早晨,夏清淺天沒亮就起來。太后答應(yīng)替她把念念偷出來,只要趁著那個男人早朝的時候,她迅速離宮即可。雖然他或許會追......但這是她唯一離開的機會了!可她剛一走出鳳棲宮,就看到明黃的身影遠遠朝她走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男人的步伐似乎有些僵硬。夏清淺臉色微變,“你怎么來了?”男人微蹙著眉頭,啞聲開口,“這一大早,你又打算去哪里?”她眼神一閃,“隨便走走?!薄半摒I了,你去給朕做飯吃?!薄?.....”夏清淺以為自己聽錯了。這男人昨晚可是跟她撕破臉怒氣沖沖離開的,現(xiàn)在一大早跑來讓她去做飯?她氣笑了,“皇上是不是失憶了,昨晚我們才不歡而散,你不怕我在飯菜里給你下毒?”男人走到她面前,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她身上,漆黑的眼眸或深或淺的仰望著她,在她耳畔低低的道:“朕今日頭疼,不計較你的胡言亂語,快去。”“你頭疼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需要人照顧?!薄?.....”夏清淺越發(fā)覺得荒唐,“宮里的宮女太監(jiān)都是擺設(shè)么,照顧不了你?”“朕就想要你?!蹦腥松钌畹目粗?,“夏清淺,朕沒有征詢你的意見,立刻扶著朕進去?!毕那鍦\氣極反笑,“你想都不要想——如果你這么需要人照顧,就去找你孩子的母親,好嗎?”蕭墨寒忽然就笑了,“你吃醋?”夏清淺瞪大眼睛,“你說什么?”“從昨晚開始就不斷提起孩子的母親,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她剛要反駁,卻見男人臉色一變,驀然摟著她的身子,迅速的跟她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夏清淺以為他又要干什么,下意識的推了他一下。伴隨著他踉蹌的腳步聲,同時響起的還有男人的悶哼聲?!盎噬?!”楚媛兒驚呼一聲,飛快的跑過來。夏清淺看到她,眼皮猛地跳了跳,緊接著就注意到地上一張符紙。雖然她如今不能再用術(shù)法,可這符紙她還是認識的——劍符,打在身上的效果就跟用劍刺入身體是差不多的。她臉色一白,“蕭墨寒......”男人的臉色比她更蒼白,低涼而嘲弄的哂笑,“淺淺,你的心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黑?!毕那鍦\驀地咬住了唇,“你這是干什么,就算你想幫我,可是這種東西以你如今的本事難道還抵擋不住嗎?非要用身體去擋,你是想用苦肉計讓我感激你?”“什么苦肉計!”楚媛兒聞言大怒,“今日是十五,每個月的這一天他身體都不好,你認識他這么多年,就算沒把他放在心上,這種事情都記不住嗎?”夏清淺陡然一僵,愕然的看向她。什么叫——每個月的這一天他身體都不好?五年前,他并沒有身體不好,情思蠱也從來不會在特定的某天發(fā)作。她喃喃的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