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寒是念念的生父,他的心頭血配上永生花,就是救念念的藥引。很顯然,白炙現(xiàn)在是覺得,她回宮是為了拿蕭墨寒的心頭血??墒?.....她本來已經(jīng)決定不去沾染那個男人了——哪怕為了念念,她也想再等一等。如果不是因為蘇庭深昨晚突然出現(xiàn),還帶來了一個平地驚雷般的消息,她根本不會回去。至于心頭血......“你心軟了?”白炙看出她的遲疑,“心頭血只會讓他受點傷而已,不會死人的,你不必擔心。”“......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當然知道不會死人。只是蕭墨寒對她......已經(jīng)沒什么感情了。如果現(xiàn)在告訴他,念念是他兒子,他會信嗎?如果他不信,會愿意把心頭血給她嗎?“淺淺,你是不是......打算回到他身邊了?”白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她一跳,也猛地拉回了她的思緒。夏清淺忽然有些無措,“我不知道......”她說完又極快的補充道:“白炙,我跟他之間還有一些問題,或許可以很快解決,或許永遠都解決不了......不過無論如何,你和小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明白嗎?”怎么可能不明白。她不就是想跟他撇清關(guān)系?無論她跟蕭墨寒結(jié)局怎么樣,她都只拿他當朋友而已?!胺判摹!彼α诵Γ拔覀冇肋h都是朋友?!毕那鍦\松了口氣。剛要說什么,敏銳的第六感卻忽然察覺到一道陰沉的目光不加掩飾的朝他們射來......她一驚,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不遠處的男人瞇著眼睛,明明沒什么表情的俊臉上卻又隱約透出一絲深于骨髓的冷意。蕭墨寒。她瞳孔微微一縮,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碰上了。“娘親,是鼠鼠!”念念眼神一下子亮了,還拼命朝那男人揮手,“鼠鼠,我們在這里,快過來!”夏清淺,“......”這小兔崽子怎么回事。偏偏那個男人也沒能當作沒看到他們,竟在念念期待的目光下,一步步的朝他們靠近。夏清淺無端的有些心虛。明明她什么也沒做?!耙粋€人出宮了?”蕭墨寒淡淡的凝視著她,目光卻暗極,“朕不陪你,你就去找別人?”念念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是很有眼色的知道現(xiàn)在氣氛不妙,所以乖乖的閉嘴不再說話。白炙微不可覺的皺了下眉。夏清淺卻忽然笑了。所有的心虛,都因為他這句話,消失殆盡。她為什么要虛?她和白炙堂堂正正,相處兩年也不過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反觀他,和楚媛兒孩子都有了,今日又因為對方悔了原本答應(yīng)她的事。該心虛的應(yīng)該是他吧?總不能因為他冷著臉語氣又差,就變成了她理虧吧?夏清淺彎唇,“是啊,我求了你半天你也不肯出宮,非要刁難我許久,楚姑娘一句話你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難不成還要我在宮里巴巴的等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