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剛才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改變了主意——原本那個假扮和尚的侍衛(wèi),只需要安靜的站在一邊不必開口。可這人變成了她,他就趁機將她曝光在所有人的視線中,挽回她當年徹底毀掉的名譽?!皽\淺,你從來不是見不得人的?!毕那鍦\猛地僵了一下。她應該慶幸嗎?即便他覺得她是個惡毒至極的女人,也依舊愛她,接受她,護著她。她咬住了唇,有些委屈,又有些動容。算了吧,她想,都無所謂了?!澳愕膯栴}問完了,是不是輪到朕了?”男人俊美的臉近在咫尺,甚至又往前湊了幾分,“不是不讓你來,誰叫你偷偷跑來?”夏清淺目光一閃,別開視線,“我昨晚就說了我要出宮,你自己答應的。”男人揚眉,指腹不輕不重的捏著她的耳垂,“你有說你要來龍騰寺?”“......你好好說話,別捏我?!薄澳阒?,朕剛才看到你的第一眼在想什么?”低沉的嗓音含著幾分薄薄的笑意,若有似無的沙啞撩人心弦。夏清淺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臉頰一熱,“蕭墨寒!”她睜大眼睛,“你想都不要想!”男人似笑非笑的俯身,“朕已經(jīng)想了?!钡统列M惑的嗓音就這么灌入她的耳膜,“不然,你再穿回那件僧袍試試,嗯?”夏清淺險些一巴掌呼他臉上?!拔也灰 薄澳膬号獊淼纳??”他每說一個字,溫熱的呼吸就驚擾得她癢得想往后縮,“大小還挺合身,只穿一次不是浪費了?”“......我偷的,蕭墨寒你離我遠點!”耳畔是他低啞的笑聲,醞釀著戲謔的沙啞,“淺淺,你怕什么——朕還要把你帶回去等你換衣服,不會在藏經(jīng)閣這種佛門圣地亂來的。”他還好意思說這是佛門圣地?!這么清凈的圣地,他腦子里就那種東西?!夏清淺都快被他氣笑了,臉頰滾燙,忍不住打了他一下,“你讓開!”“要回去了?”“我回去也不會跟你亂來的!”男人看了她一眼,低笑聲愈發(fā)愉悅,“朕有說要做什么?”他直接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闊步往外走去,“你自己腦袋里裝的,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常的東西?”夏清淺,“......…”她想敲死這個男人。不過好在這男人也就是嘴上占便宜,回房以后,他就被人叫走,去忙祭祖的一系列事宜了。他回來的時候,她早已睡著。............翌日早晨,夏清淺以身體太累為由拒絕了祭祖的事。現(xiàn)在蕭墨寒已經(jīng)知道她也在龍騰寺,她所有的活動基本都在他的視線范圍內,要想再去一次藏經(jīng)閣,唯一的機會就是趁著他舉行大典的時候。不過在那之前......她先去看了一個人。“贏了就跑到情敵面前來耀武揚威,你也不過如此?!鄙蚶w衣嗤笑,“他到底看得上你什么?”“可能是——”夏清淺淡漠的道,“我明明有正事,你卻覺得我是來耀武揚威的,所以你究竟差在哪里不是一目了然的嗎?”“你......”“沈纖衣,我可以饒你一命?!鄙蚶w衣臉色一變。夏清淺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也不催促。許久,聽到她問,“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