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緊要的事而已,沒有必要?!睕]有必要,又是沒有必要。上次楚媛兒沒懷孕的事,他也說沒有必要?!澳鞘裁床攀怯斜匾??”她好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么壞的女人,你跟我和好已經(jīng)是皇恩浩蕩,所以我應該感激涕零,不能胡鬧也不能問東問西,你高興讓我知道的就告訴我兩句,不高興的就隨便糊弄搪塞,反正我也沒有資格揪著你刨根問底?”起初她的臉色還是平靜的,可是說著說著,疊加的委屈酸澀就止不住的讓她的聲音尖銳起來,“蕭墨寒,既然你這么委屈,為什么要跟我和好?”男人微垂著眼瞼,掩住了眸底翻涌的墨色。好半晌,才低低淡淡的道:“你一定要找個理由,那就當是順從本心?!彼暰€低沉又淡漠,“可是過去的事朕不想再提,你就不能忘了?”她驀地咬唇,“與其讓這塊腐爛的疤永遠留在心里,我看你真的不必勉強自己跟我在一起?!闭f完,她重重拂開了他的手。這一次,男人沒有再留。幾千階的石階一望無盡,乍一眼看上去讓人頭暈目眩。夏清淺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得又快又穩(wěn)。這一次,身后的人再也沒有追上來。她一個人回了皇宮。隱約察覺到一路上有人暗中跟著,大概是那個男人派來的,她也沒有揭穿。回到宮里已經(jīng)是第二天。............蕭墨寒也回了宮里,只不過他去的是龍吟宮。蘇庭深明顯感覺到帝王這兩日心情不好,此刻一看這兩個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的人竟然這樣都沒見面,更是萬般確定。“你還跟著干什么?”男人臉色不善的看著他進門的身影。蘇庭深嘴角抽了抽,“微臣想問問,沈纖衣的后續(xù)處理,以及......封后的具體事宜?!甭牭健胺夂蟆眱蓚€字,蕭墨寒嘴角驀地溢出一絲冷笑。蘇庭深,“......”“皇上,您這是要反悔的意思?”“讓欽天監(jiān)挑日子?!薄翱赡湍锬锊皇浅臣芰藛??”“所以呢?”帝王眼神冷冷,“你被你府里那女人趕出門的時候,為什么還巴巴的湊上去?”“......”蘇庭深摸了摸鼻子。卻在此時,元修從門外走進來。蕭墨寒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見他,此刻看到他,又是冷笑,“朕還以為你忙私事忙得不打算回來了?!痹蓿?.....”他疑惑的看向蘇庭深,蘇庭深攤手。元修便明白過來,這又是和清妃娘娘鬧矛盾了吧?他沉默了一會兒,“皇上,屬下該死,不過屬下此趟出門其實不是為了私事,而是......去查了五年前關于清妃娘娘的一些事。”蕭墨寒臉色驟變,整個人幾乎是瞬間被陰沉的怒意包裹了,厲喝道:“放肆!”蘇庭深皺了下眉。他明明囑咐過此事暗中進行,為什么元修一回來就自爆——而且還是在皇上心情不好的時候?除非......他眼神忽然一亮,“結(jié)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