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一時也沒有辦法,就這樣查探了整日。第二天本是太后的壽宴,可是太后還處在昏迷中,這宴席肯定是辦不成了,但一年一度的壽宴就這么取消也著實可惜,所以帝王特許眾人入宮探望太后,替太后祈福。朝中重臣都到場了,從蘇庭深一路往下,往上則包括攝政王八賢王,甚至是深居簡出的大長公主。據(jù)說清妃還請了一位神醫(yī),前來替太后診治?!疤竽锬锏降资鞘裁床“。俊薄笆前?,這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呢?昨日我入宮探望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這宮里到底是怎么了,先是太后生病,又是清妃小產(chǎn),難道真的有什么邪氣作祟不成?”“......”偌大的鳳鳴宮里擠了不少人,原本竊竊私語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氛圍下,也顯得有些嘈雜。卻聽那神醫(yī)長嘆一聲,“太后娘娘這是身中劇毒啊,我行醫(yī)多年,還是頭一回見這樣霸道的毒,若非皇上和清妃娘娘及時替太后疏散毒性,只怕早已......”早已什么,他沒有說,可眾人還是聽懂了。眾人也來不及苛責,大長公主急忙問道:“既然毒性已經(jīng)疏散,為什么太后還不醒?”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清妃醫(yī)術高明,這是眾所周知的!既然她已經(jīng)出手,為什么還是沒有結果,甚至要找其他人來幫忙?神醫(yī)神色凝重,“疏散的只是殘留在身體里的毒性,可是還有一部分早在太后被人下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滲入五臟六腑——除非將所有的臟腑都切了,否則哪里驅(qū)除得了?”這位神醫(yī)說話實在難聽!大長公主與前太后關系一般,可是和現(xiàn)在這位皇上的生母卻走得很近,此刻聽到這種話,臉色有些難看,險些忍不住將此人治罪。如果不是看在清妃的面子上......“廢話少說!”她厲聲道,“既然清妃特地將你請來,那就說明你有辦法救太后?”此話一出,眾人眼底紛紛升起一絲希冀。蕭尋也似笑非笑的道:“是啊,既然清妃娘娘都認可你的醫(yī)術,想必是比她更勝一籌的?!鄙襻t(yī)忙低下頭,“草民不敢當,只是正好了解一些解剖類的醫(yī)學知識?!薄敖馄??”眾人俱是一驚。八賢王皺眉,“你說的不會是解剖尸體時用的那種手法吧?”神醫(yī)謙恭的點頭,“正是?!薄昂[!”八賢王怒斥,“太后娘娘千金貴體,怎么能任由你動手動腳,甚至......”“八賢王息怒?!遍T外,一道溫和的女聲打斷了他的話。卻是清妃跟著帝王緩緩走來,男人一襲明黃的龍袍,不茍言笑的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意,女人卻是面帶微笑,溫柔恭謹?shù)哪?。她點頭示意了一下,不卑不亢的道:“我知道這種事駭人聽聞,不過除此之外,太后娘娘的毒已經(jīng)無法可解,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她老人家一直昏迷下去,直到毒性徹底害死她的那一天嗎?”眾人面面相覷,八賢王面露遲疑。就在此時,夏清淺忽然攥著衣角,緩緩掀起了自己的上衣?!八?.....”眾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