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立刻朝那些站在一旁等命令的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侍衛(wèi)們立刻上前。夏清淺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岸▏?!”大長公主喝道,“這可是皇帝最愛的女人,你注意點分寸!”“愛什么愛?”定國公主不屑的冷嗤,“皇帝若是真的愛她,就不會到現(xiàn)在也不給她個名號。我剛才就是戳中了她的痛楚,所以這小賤人才惱羞成怒對我動手!我今日要是不給她和這小野種一點顏色看看,只怕她將來真的要騎到我們這些長輩頭上來!”她一口一個小賤人,小野種。刺耳得要命。夏清淺平日里很不屑那種戳人痛處的行為,所以從剛才開始,有些事情就一直忍著沒提。哪怕動了手,她也沒有罵人。可是現(xiàn)在,對方一而再的踩她的底線,她真的半點余地也不打算留了?!岸▏饕豢谝粋€小野種,是見不得別人好嗎?”夏清淺諷刺的扯開唇角,“因為你自己沒了男人又沒了兒子,所以看到別人家的兒子,非得罵幾句才能舒坦?”“你說什么?”定國公主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不只是她,所有人都驚呆了。雖然定國公主的事人盡皆知,可是,平日里根本沒有人敢提。然而現(xiàn)在,清妃不但提了,還用這么揭人傷疤的方式?!蘇庭深暗暗給她豎了大拇指,不愧是清妃娘娘,果然永遠不會讓她失望?!拔冶緛聿幌胝f這種話?!毕那鍦\冷冷的道,“不是因為定國公主身份尊貴,也不是你為西涼奉獻了多少,而是看在你中年喪夫又喪子的份上,著實可憐你心疼你,不愿揭你的傷疤?!薄霸詾槎▏鹘?jīng)歷這么多,必定雍容大度,面對任何事都能從容不迫。沒想到公主殿下和我想象中相去甚遠,刁鉆尖刻不說,對一個小孩子都能說出如此侮辱性的話來,可謂惡毒至極——很顯然,你把我對你的容忍,當成了你放肆的資本?!薄凹热欢▏鞑蝗试谙?,也怪不得我不義。剛才那一巴掌是教你如何做人,讓你知道什么叫尊卑——就算皇上沒有再提我封妃之事,但念念是他早已承認過的皇子,哪怕你是定國公主,也容不得你在皇子面前有半分放肆!否則就算你身世經(jīng)歷再可憐,我也不會心慈手軟!”一番話,說得蘇庭深幾乎拍手叫絕。他就不信,這番話說下來,定國公主還能找到反駁的臺詞!果然,定國公主氣得呼吸都不順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幾乎昏過去,可就是說不出話來?!澳?.....你......”她你了半天,最后破聲尖叫道:“來人,還不快把她給我按住,狠狠的掌嘴!”眾人噤若寒蟬。一方面覺得清妃說的有道理,一方面她又確實先動了手,定國公主也打回去也屬正常。這情況,委實有些復雜!可是下一秒,忽聽一聲厲喝響起——“朕看誰敢!”低冷的四個字落下,眾人呼吸猛然一滯。是皇上!夏清淺腦海中緊繃的神經(jīng)微微松了一瞬,可是旋即又涌起幾分復雜的內(nèi)疚。昨日他讓她離定國公主遠點,她還答應的好好的,可是今日,就弄成了這樣。雖然不是她先挑事,可到底是她先動的手......她內(nèi)疚的看了他一眼。定國公主憤怒的咆哮,“皇帝,你終于來了,你看看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