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對了,我殺了盧貞?!薄班藕?,我知道?!薄澳阒??”“皇上也知道?!薄芭?,那皇上有沒有說什么?”“他希望盧貞去死,但不能自己動手,你殺了盧貞,是解決了皇上一件心事,估計會賞你?!痹S小魚搓搓手:“你說會賜我什么?”“不會是金銀?!薄凹Z食嗎?”“你除了喜歡糧食還喜歡什么?御膳房的菜品你都吃膩了?!痹S小魚眉眼彎彎:“我還喜歡言諾你呀!”傅承彥聞言,喜色溢于言表,撲向媳婦兒,他也喜歡他的小媳婦。于是,今晚又是為孩子而努力的一夜。......盧貞的死并沒有引起什么波瀾。就算是有些大臣消息靈通知道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惹新帝的嫌。誰不知道皇后生母都做過什么?即便是有心想讓皇后服喪守孝,也不敢拿盧貞說事。從新帝作為太子監(jiān)國時處理朝政的手段便知,他可不像太上皇溫和仁厚。盧貞死得無聲無息,被隨意尋了一處墓地埋葬,無人祭拜,如同孤魂野鬼那般,這也是她罪有應得了。而作為弄死盧貞的許小魚,倒是去看了眼盧貞的墳塋。嗯,連墓碑都沒有,跟個無主孤墳一樣!活該。許小魚一點都不同情盧貞。關志才對她那樣深情,讓她從小戶之女成為關夫人,享盡榮華,最后卻落得被謀害,連人生都被奸夫取代,還日日夜夜躺在那對狗男女身下,死都要看著他們茍合,多惡毒?。”R貞簡直就不是人。不知道到了黃泉之下,盧貞敢不敢見關志才呢?許小魚壓下這些心思,一個人騎馬回城。她來看盧貞不是因為自己閑,盧貞落得這樣的下場,總該有人來看看戲不是?許小魚噠噠騎著馬,也不著急趕路。她回想著自己這些年一路走來,竟沒有一年是能當個富貴閑人的。怕是沒有哪個公主能像她這么充實了。不過,痛快??!許小魚一邊回憶,嘴角一邊上揚。一輛朝京城而去的馬車急急越過許小魚,快馬加鞭趕向城門。許小魚回過神,看著那輛馬車,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說話聲。許小魚眉梢一挑,打馬追上了那輛馬車。在跟馬車并行的時候,她用鞭子挑開了小窗上簾子看進去。馬車上的人見狀怒喝一聲:“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