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和陶老夫人出去后,并沒有給陶老夫人開什么方子,而是借著袖袋從空間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陶老夫人。“這東西能緩解君君的孕吐反應(yīng),回頭你給她吧?!薄岸嘀x公主了?!碧绽戏蛉私舆^來,“今天真的是麻煩公主了?!薄袄戏蛉丝蜌饫?,這可是天大的喜事,還沒來得及恭喜老夫人呢?!薄罢O,鈺哥兒這孩子不聲不響,就帶了媳婦孩子回來,我現(xiàn)在都覺得是在做夢?!碧绽戏蛉诵Φ靡娧啦灰娧邸L这曄矚g姜瑞雪這件事怎么可能瞞得過老夫人這種過來人呢?當初他們也希望陶鈺真的能娶到姜瑞雪。只不過兩人沒有緣分,最后以陶鈺遠赴西北為結(jié)束。陶家的人都以為陶鈺這輩子可能都不愿意成親,擔心得頭發(fā)都快掉光了。現(xiàn)在可好,終于是走出來,知道娶妻生子,陶老夫人怎么不高興呢?哪怕龍虞君就是個沒有什么門庭的小姑娘他們也能接受?!八豢淳褪莻€做大事的。”許小魚也替陶鈺高興。不然年少的相遇讓他孤獨終老,怎么都是一件讓人覺得難過的事。“公主,君君和孩子真的沒事吧?”陶老夫人高興過后,又是濃濃的擔憂。那兩個年輕人也是傻的,居然看不出身邊的丫鬟心思叵測,好在傻人有傻福,沒有釀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大禍。“有我在呢,他們不會有事的。老夫人,我還得回去配制些安胎藥,晚些再送過來?!薄坝袆诠髁?。”“嘿嘿,沒事,舉手之勞而已,我還等著吃他們喜酒呢。雖然已經(jīng)在西北成親了,京城這邊要重新辦一場嗎?”“我是尋思著給他們補辦一場,不過還得看看他們的想法?!薄靶?,那我先走了,老夫人留步吧?!薄肮髀?。”許小魚揮揮手,瀟灑離去。出了陶家后,許小魚想了想,覺得今天這飯是吃不成的了,便讓人去通知傅承彥他們。她自己則先回了公主府,給龍虞君配藥。等她配好藥,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許小魚命人挑了不少補品,然后親自送去陶家。龍虞君已經(jīng)醒來,陶鈺正陪在她身邊。她的氣色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見著許小魚,她連忙起身。“誒誒誒,坐著坐著,咱們不興這些虛禮?!痹S小魚趕緊示意她坐下,“你懷著孩子呢,動作不要這么大?!薄白尮饕娦α恕!薄罢f什么呢,我跟陶大哥可沒這么客氣,說起來,我們可是有一起賺錢的交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