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仆婦已經(jīng)將扶起來,強行架著她去了祠堂。她一走,趙文容又開始哭:“娘,你為什么就這樣便宜了那個賤蹄子?罰抄《女戒》這么簡單?要不是她,我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成為笑話嗎?”“她害了我的囡囡,我自然不會這么放過她。乖,娘這么做自有別的用意,你且等著就好,娘會給你出氣的?!壁w夫人只有面對趙文容的時候,才溫柔起來。趙文容滿臉淚痕:“娘,這件事要是傳到京城里,他會不會嫌我?”“梁家不是尋常官宦,梁尚書將來是有機會入內(nèi)閣的,你嫁入梁家,只要能生下兒子,不愁前途的?!薄翱墒?.....他還有未婚妻!”“傻女兒,很多事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你是要在梁家做個妾室,還是要嫁給商戶當正妻?”趙文容愣住?!坝械帽赜惺?,在梁家即便是做妾,也比商戶正妻身份高。”否則像她這樣,一輩子都后悔莫及。趙文容聞言,原本動搖的心又安定下來。沒錯,即便是梁家的姨娘,也比商戶的正妻強,至少是半個主子,更別說將來梁尚書入主內(nèi)閣,她的兒子若是有出息,她一樣可以揚眉吐氣。再說了,那人的未婚妻病懨懨的,能不能生出兒子還是個問題,只要她肚子爭氣生下兒子,就不愁沒有好日子過。打定了主意,趙文容恨恨地道:“我沒想到陶鈺這個廢物竟然跑出來壞事,娘,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陶鈺不過已經(jīng)是個殘廢,他憑什么羞辱我?”“娘會辦好這件事,你莫要想太多。至于許家那邊,我會讓許家永無翻身之日的?!壁w夫人說完,神色一片狠戾。安慰好趙文容之后,趙夫人才揉著酸澀的眉心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喚來心腹大丫鬟,交代她去做一件事?!安椴槎加惺裁慈速u魚給魚家樂,打聽清楚之后,過兩天就找人給那些魚下藥,只要魚家樂出了人命,這輩子都不能再翻身?!薄暗綍r候,就算有陶鈺撐腰又如何?他自顧不暇,還有心思理會許家?”“是,夫人。”大丫鬟領(lǐng)命,立刻出去辦事。緊接著,趙夫人又喚來心腹嬤嬤,又安排了另一件事。蹲在院子里那棵樹上的林四叼著一根草,掏了掏耳朵,不由得冷哼:這趙夫人還真以為自己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呢!敢對魚家樂和許家動手?怕是死得不夠快!林四聽出趙夫人躺下歇息之后,悄然離開趙家,回了魚家樂找傅承彥,將聽到的消息告知傅承彥。傅承彥挑眉:“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正好,爺也瞧那什么太仆寺卿不順眼了,送他們一份大禮便是?!薄傲炙摹!薄皩傧略?。”“把太仆寺卿強占民田的證據(jù)遞給到御史臺那邊,讓那幫天天閑著沒事干的御史找點事做!”“是,屬下馬上去辦。”“快去快回,魚家樂這邊我給你跟他們說說,你家老母豬準備生了。”林四聞言,一個趔趄,差點摔地上去了?!盃敚@樣真的好嗎?”他一臉幽怨。傅承彥一腳踹過去,“趕緊滾!”林四正要出去,卻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