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當(dāng)我們是瞎呢?怎么著,被鬼打了我們看不到是嗎?”“那可是頭一遭啊,我第一回見臉好好的叫被鬼打了?”“難不成人家許小魚自己綁的自己?人家小姑娘吃飽撐著,要跑到亂葬崗來害你們?”“昨兒個(gè)你這臭婆娘還在給小魚姑娘潑臟水,罵人家小姑娘,最后被小魚姑娘趕走,除了你們對她有這么深的仇恨之外,誰會做這種事?”......唐書杰這才發(fā)現(xiàn)妻子的臉完好無缺,而自己昨晚疼得厲害的臉現(xiàn)在也什么感覺都沒了。他毛骨悚然,遍體生寒:“鬼,真的有鬼......這里有鬼,快,快跑?!薄吧僭谀俏Q月柭?,別人不見鬼就你見?老子也沒少從這里走夜路,怎么就沒見著鬼?你虧心事做多了吧,才看到這么多鬼!”捕頭厲聲道,“別讓他廢話,帶回去。剩下的給我在搜搜,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證據(jù)?!眮y葬崗實(shí)在不是人呆的地方,許小魚找到了,唐書杰也抓住了,前來幫忙的百姓也紛紛離去。只剩下捕頭和其他官差還在亂葬崗。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唐書杰帶的桐油?!按蟾?,這里有幾瓶桐油,其中兩個(gè)瓶子是空的,你說會不會是潑在許家那的?”捕頭拿過來看了看,“先拿回去,去查一下這桐油的來源?!惫俨顐冇炙颜伊藭?,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這才收工回衙門。許小魚已經(jīng)回到了許家。大夫還沒來,房間里就只有劉木蘭和許家的妯娌在。許小魚睜開眼,朝著劉木蘭擠擠眼。劉木蘭愣了一下。許小魚小聲道:“我沒事,這件事等我從京城回來再給你解釋,這段時(shí)間我會對外宣稱嚇病了不見客的!”劉木蘭回過神來,趕緊抹掉眼淚:“你差點(diǎn)把我嚇壞了?!薄皣u,繼續(xù)這樣,別露餡了。”許小魚聽到外面有腳步聲,立刻閉上眼。劉木蘭吸了吸鼻子,揉揉眼睛,配合著許小魚繼續(xù)裝出傷心難過的樣子。大夫過來給許小魚號脈,許小魚又悠悠睜開眼,有氣無力地開口:“我這是在哪兒?誰給我下毒了?”“小魚姑娘你醒來啦?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我聽說你才被人從亂葬崗帶回來,昨晚被人bangjia?”大夫問。許小魚看著大夫:“昨晚......我不記得了,頭疼得要命,全身沒力沒法集中精神診斷,還勞煩大夫幫我看看?!贝蠓蜈s緊稱是。在許小魚面前他不敢大意,細(xì)細(xì)診斷過后,也是判斷許小魚中毒了。“這毒性有些奇怪,老夫一時(shí)半會沒有法子解毒,不知道小魚姑娘自己有沒有解毒的方子?!薄拔椰F(xiàn)在沒力氣,腦子像漿糊一樣,什么都想不起來,你就照著你的判斷給我開藥吧,等我精神好些再看看有沒有辦法?!薄罢O,是。”大夫去開藥了。這毒,是許小魚自己下,正是江濤擅長配制的。不過許小魚改良了配方,只有同樣的中毒癥狀但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