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人回來,我睡不著......”賀錦繡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外頭丫鬟驚慌失措的聲音:“世子,您走錯的地方了,這是錦繡小姐的院子。”賀錦繡一聽到世子二字,猛地看向門那邊,本能地激動起來:表哥半夜來找她,莫不是要與她訴衷腸?她真的等到了撥開云霧見青天?“表妹要等誰回來呢?”傅承彥一腳踹開房門殺氣騰騰,“我向來以為表妹是個安分守己的,沒想到原來竟是這般歹毒之人!”此話一出,賀錦繡的嬌羞與期待一掃而空,她呆呆地望著傅承彥,腦子空白?!翱墒怯惺裁慈嗽谑雷訝斆媲敖郎喔??”香柏急急忙忙地想要解釋,傅承彥卻一揮袖,香柏便飛起來重重地摔在一旁的小茶幾上,將茶幾砸了個粉碎。她眼前一黑,差點就痛得暈過去。她驚恐地用盡力氣爬起來跪下:“世子息怒,世子息怒......”“表哥,你半夜三更闖入我房間,不由分說地打我丫鬟這是為何?縱然是有天大的事,也可以與我說說呀......”倏然被掐住的喉嚨,讓賀錦繡的話戛然而止,窒息的感覺襲來,賀錦繡看到了傅承彥眼中駭人的殺意。她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傅承彥。此刻的傅承彥,分明是要殺了她!“表、表哥......”“賀錦繡,你當真以為自己是國公府的大小姐,可以為所欲為?”“表、哥!”“彥哥兒,這是怎么了?你快快松手?!贝掖亿s來的賀氏見狀,急忙上前想要制止傅承彥,“有什么好好說,別鬧出人命!”傅承彥這才松開了手。賀錦繡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肮媚妇任?.....”她連滾帶爬地躲到賀氏后面,瑟瑟發(fā)抖。傅承彥回來的模樣太嚇人,門房立刻去后面找婆子向賀氏稟告。賀氏一聽,便知道事情不妙了,肯定是府中有人將他得罪狠了。沒想到傅承彥竟然半夜闖入賀錦繡的院子,還要殺了她!“彥哥兒,這到底怎么回事?”賀氏盡可能地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平和?!肮媚福也恢雷约鹤鲥e了什么,表哥一回來就踹門要殺我。定然是哪個賤蹄子又在表哥面前說了我是什么壞話讓表哥誤會了,這才大動肝火。”“表哥,有什么事你說出來好不好?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的,你別這樣嚇我好不好?”傅承彥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不達眼底的笑意,讓人為之心寒。賀錦繡越發(fā)的不安。傅承彥拍拍手。潛入莊子那三人被帶了上來。他們?nèi)茄?,血腥味很快就彌漫開來。賀錦繡差點吐了?!氨砀缒氵@是干什么?”“夫人饒命啊,小的是被香柏逼迫去莊子抓許小魚帶去青樓賣掉,不然她就要到夫人面前誣陷小的輕薄她,求夫人開恩!”護院砰砰磕頭。賀錦繡聞言,臉上血色盡失。而香柏更是嚇得連痛都忘記了,跟著撲通跪下為自己辯解:“夫人,奴婢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這是誣陷,夫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