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老國公板著臉坐直了身子,仿佛還是那個(gè)嚴(yán)肅威風(fēng)、叱咤風(fēng)云的將帥。許小魚跟著傅承彥給老國公見禮。老國公這才看到許小魚,那一剎那,他露出了震驚之色:像,太像了......他死死克制著問許小魚父親是誰的沖動(dòng),一瞬不瞬地盯著許小魚。許小魚和傅承彥都察覺到老國公的不對(duì)勁。傅承彥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種反應(yīng)。許小魚不解地看了傅承彥一眼。傅承彥遞了個(gè)眼色過去,示意她稍安勿躁?!斑@小姑娘是?”老國公的情緒變化只在瞬息間,很快就恢復(fù)如常了。“許小魚,清河縣許家的姑娘?!崩戏蛉说?。“見過老國公?!薄班?,不必多禮?!崩蠂似鸺茏?,倒是讓人無法窺探他的心思了。許小魚雖然感到奇怪,但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shí)候,也只能壓下好奇心了。老國公回來得這么快,令本來想探探許小魚底的鄭云慧也只能先行告退離開榮華堂。畢竟她是外人,不可能死賴在榮華堂聽他們商量事。她叫丫鬟找人盯緊榮華堂,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么?!胺蛉诉@么著急讓我回來到底何事?”鄭云慧一走,老國公就迫不及待地詢問。至于威風(fēng)煞氣......那是什么?紙老虎罷了!“我將二房三房趕出國公府了!”說起這事,老夫人就板起臉。老國公眉頭一皺:“他們做了什么惹你如此大動(dòng)肝火?不要為了他們置氣,不值當(dāng)!”“不置氣?二房可不是傅家的骨血,還處處算計(jì)著彥哥兒,巴不得將彥哥兒的世子之位搶過去,這樣的白眼狼,要養(yǎng)你自己養(yǎng),別在我跟前礙眼!”“這......老二自己都不介意,我們能說什么?”老國公道,“彥兒的世子都已經(jīng)請(qǐng)封下來,不是他們想搶就能搶走。夫人,他們好歹是我兄弟,你就......”“不能,有他們沒我!”“夫人......”“你知不知道他們除了想要搶彥兒的世子之位,連彥兒相中的姑娘也想搶?”“什么?”老國公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彥兒相中的姑娘?“二房算計(jì)爵位,三房算計(jì)彥兒的媳婦,難道這你要忍,安排彥兒心儀的姑娘變成三房的人?你老糊涂也有個(gè)度行不行?”老夫人橫眉冷對(duì),“你是不是年紀(jì)大了,腦子都沒了?”“彥兒相中,可人家也未必看得上彥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彥兒是什么人,哪家姑娘這么瞎看得上他?別到時(shí)候鬧出笑話,讓彥兒下不了臺(tái)!”還在屋里的傅承彥:“???”是他親祖父嗎?就很離譜。而許小魚則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有些難受?!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