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她不敢她就不敢的,她現(xiàn)在只是見到五郎,就把主意打到五郎身上來,瞧見小魚那還得了?”劉氏正色,“這會他們出去了,要不小魚先回去吧?”許明哲淡淡一笑:“她若是真的敢,便是自尋死路。”京城誰不知道傅承彥將許小魚看得緊?那些曾經(jīng)對許小魚有過想法的人,哪個不是遭遇種種“意外”?傅承彥現(xiàn)在是人在四營,眼線全都在京城?!班蓿形謇蛇@話我便放心了?!眲⑹纤闪丝跉?,“不過說句不中聽的,能躲還是躲著吧,免得惹得一身腥。五郎,二伯母知道你是有能耐的,四房的事就麻煩你費些心好不好?”“找到四伯父他們的話,你們打算怎么辦?”許小魚問。劉氏側(cè)首看了許有華一眼,道:“有消息自是好的,也免得整日擔心。”許小魚從入門開始就在觀察二房的人,知道他們真的跟大房他們不一樣,劉氏是個明事理的人。他們這次來大概就是真的只想看看兄弟是不是過得好,并非像大房許有容那樣打著扒著五房吸血的主意。不過許有才沒說原諒他們,許小魚也不會說什么?!岸?,大梁他們已、已經(jīng)過、過了......”沉默了很久的許有才慢慢地將這個沉重的消息告知二房,“就在兩年前,他們的孩子在京城流浪了兩年,豆豆的腿已經(jīng)廢了......”四房就許大梁一個兒子,也就是丫丫姐弟的爹。“什么?”許有華聞言猛地起身,不敢置信,“阿才,你說什么?”許有才紅著眼,一字一頓:“大梁被趕出家門后,就在來京的路上遇到悍匪被殺害,豆豆這孩子雙腿都從膝蓋處被人打斷了,兩兄妹在京城行乞整整兩年!”許有華臉上血色盡褪,后退兩步跌坐下去,腦子一片空白。劉氏渾身發(fā)抖:“阿才你說的是真的?大梁他、他......沒了?”最后兩個字,幾乎失聲。許有才點點頭,眼底已經(jīng)蓄滿淚水。劉氏狠狠捶打許有華,哭罵道:“你這個沒用的老東西,但凡你有點良心就不該做那樣的事?丫丫和豆豆才多大?你、你以后下去怎么見老四?你對得起老四嗎?”許有華呆呆地坐在那,任由劉氏打,沒還手也沒開口。張桂英連忙上前拉住劉氏:“二嫂,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你怪他也沒用?。 甭犃藙⑹夏切┰?,張桂英對這個二嫂的印象已經(jīng)好很多,至少不會把她跟大房那些人相提并論?!岸脊治野?,這老東西一向耳根子軟,對大房言聽計從,倘若我那會沒回去,大梁他、他們也不會......多好的孩子,什么好的都沒落下咱們,你怎么就......”劉氏嚎啕大哭,因著和四房妯娌關(guān)系好,對四房唯一的孩子是真心疼愛來著。如今驟然聽聞這孩子被悍匪害死,連帶著兩個娃都遭難,她悲痛不已,那是她看著長大,就跟自己兒子一樣的侄子?。〈蠓窟@不要臉的惡心玩意,定是挑著她回娘家將人趕出去的,她要是早些回來就好了......看著劉氏哭得那樣傷心,許有才心里更難受,其他人也跟著掉淚。許小魚有些唏噓??蓪ι现厣貋怼⒁恍囊λ涝S明哲和許瑾的關(guān)容,就算是劉氏當初攔住了大房,許瑾也躲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