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從角落里翻出個籮筐挖了一筐筍,又撈了一斤多的魚蝦,這才離開空間。她背著竹筐往城里奔去。城主沒了,只等鳳桓回來,她就可以去西北了?!肮鳎屑挛也恢酪灰f?”落珠忽然猶猶豫豫開口,自從落到許小魚手中,它就一直很沉默,生怕自己哪天說了個不該說的字,被那些小祖宗按著咬。“有話就說,別啰啰嗦嗦!”許小魚沒好氣。落珠唉了一聲:“剛剛城主死的時候,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應(yīng),那就是知道它死了?!薄笆裁匆馑迹俊痹S小魚停下來。落珠說的是感應(yīng),而不是看到。“就是我即便沒看到它被你打死,但我也知道它死了的意思,你明白嗎?”落珠組織了一下語言。許小魚的心咯噔一下:“那種感應(yīng)告訴你它怎么死了嗎?”“嗯,讓我小心一個叫許小魚的人類。”落珠急忙道,“可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我認識你,才有這種感應(yīng),所以才想告訴你?!倍?,在它感應(yīng)到城主死后,還感受到了很多憤怒的情緒。落珠很清楚,自己對城主的死是沒有任何波動的。換誰被當(dāng)成擺在那成為吸引火力的傀儡都沒法為它生氣吧?更何況它被那些小祖宗圍攻的時候,嘗試著發(fā)出求救信號了,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yīng)。那時候不懂,可現(xiàn)在它明白了,是城主封鎖了它這種能力,所以城主一死,它才感受到那種同族之間可以互相交流的神奇信號。落珠覺得自己選擇了投誠許小魚,就不應(yīng)該隱瞞這些,它只想好好活下去,所以說出那些之后,便將剩下這些信息全部都告訴許小魚。許小魚:“......”他娘的!城主這玩意就算死也給她挖了這么一個深坑。好在她沒嘚瑟地告訴城主,城主是在她空間里,不然下一個落珠出來,只怕是她死無全尸?!耙簿驼f你同族不止你?”許小魚將落珠掏出來。落珠瑟瑟道:“我以前是真不知道,城主死了,我才感應(yīng)到自己同族的。公主,天都城那邊已經(jīng)知道你有能殺死落珠的底牌,你得盡早做好準(zhǔn)備。再者,他們準(zhǔn)備進犯朝云國?!痹S小魚:“......”有句臟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她加快速度,往皇宮方向奔去?!八麄冎滥愕拇嬖趩幔俊薄安恢?。”落珠一直是城主的傀儡,如今即便是解除了封鎖,它還是完全不能引起注意的小透明,因為現(xiàn)在的它沒有發(fā)出過任何信號,所以它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它!“很好,你好好給我做個內(nèi)應(yīng),到時候我不會虧待。但是你敢背叛我的話,我會讓你死得比城主更慘。”許小魚陰惻惻地威脅落珠。落珠忙不迭應(yīng)下:“你放心,我生是你的珠,死是也是你的珠,絕不會背叛你!”但凡試過被那些小祖宗圍過幾個月,誰還敢生出一絲背叛的心思?反正它是不敢的?!澳阆矚g吃什么?”“我什么都不吃?!甭渲橄肫鹱约阂郧氨怀侵骱偷叵鲁悄切┤宋沟臇|西,就忍不住想要降低存在感。雖然還是想吃,卻不敢隨便吃了?!皼]事,你說,我可以給你做的,畢竟我的珠我得養(yǎng)著不是?”“真的嗎?那我可以試試你平時吃的飯菜嗎?感覺很好吃。”落珠逮著機會就討好許小魚。它知道許小魚才是決定它命運的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