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趙翎定下心來。只要他們找不到趙翎,她就不會有性命之憂?!拔也恢拦髟谡f什么,如果公主覺得我不配成為你的朋友,公主直說便是,何必要無中生有,捏造出這種事端來污蔑于我。雖然我很佩服公主的醫(yī)術(shù),可公主也要知道,應家并非尋常官宦。”假趙翎對上許小魚,微微一笑,帶著顯而易見的得意。許小魚眉梢一挑:“你是在挑釁我嗎?我告訴你,我這人最受不得刺激,給你機會就好好珍惜,不然等下沒有后悔藥給你吃,求饒可是沒用的!”“公主,我真的聽不懂你說什么!我就是趙翎,你為什么非得說我是假貨?難不成這是皇上的意思,命你暗中對應家動手?如果不是,還請公主放我回去,我可以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啪!假趙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巴掌打得臉龐發(fā)麻。她將血水吐出來,還夾著兩顆大牙。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許小魚。許小魚慢里斯條地把玩了一下打她那只手,悠悠開口:“說了嗎?”“你什么意思?公主就能無端濫用私刑?”“打一個假貨我還需要挑時間?”許小魚譏誚地反問。“張口閉口說我是假貨,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說?”許小魚冷笑一聲,不等假趙翎回答,又打了另一邊臉耳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當然,還順帶著另外兩顆大牙。假趙翎兩邊臉疼得她張不開嘴巴。許小魚又拍了拍她的臉。哪怕沒用力,也讓她倒吸冷氣。她怨毒地看著許小魚。“不服氣?這只是開始而已!”許小魚邊說邊慢吞吞掏出一把匕首,“雖說人人夸我醫(yī)者仁心,不過這仁心,都看對什么人的。你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當然是不配的?!薄澳阋墒裁矗俊奔仝w翎升起一股寒意,再無剛才的有恃無恐。“馬上就知道了!”許小魚沖著她笑笑。沒人比她更懂怎么讓一個承受著身體最大限度的痛還能活著。所以,許小魚的手段堪稱暴虐。假趙翎的慘叫一次比一次凄厲。她一次又一次的求饒:“我說,我說趙翎在哪兒,只要你停下來,我什么都說,啊......”許小魚仿佛沒長耳朵這個器官,假趙翎的聲音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就連向來沒什么表情的東宮暗衛(wèi)看到許小魚下手時也變了臉。他們真的不知道,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明德公主還有這么兇殘的一面?!澳憧焱O聛?,我什么的都告訴你,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啊......”許小魚聞聲只是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我剛才就提醒你好好珍惜機會,你偏不聽,沒有后悔藥的,你忍忍啊,我保證讓它完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