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敵軍撤退,許小魚并沒有讓西北軍去追擊。武器殺傷力再大也有限,她不能一下子全用了。西靈國攻占的那三座城池,屠殺百姓不知凡幾,可想而知他們的傀儡軍團已經(jīng)壯大到什么程度。血肉之軀是無法跟sharen機器硬碰硬的。無論是西北軍還是四營的援軍,許小魚都不希望有太多無謂的犧牲。如今暫且逼退敵軍,只是為涼州城爭取緩口氣的時間。否則他們直接用上傀儡軍團的話,便是有她在,也不能救回所有的西北軍。要知道,末世的她便是死在喪尸的攻擊下。所以許小魚并不希望再次發(fā)生同樣的事。等傅承彥來了,再好好商量如何對付傀儡的事?!斑@門炮先放著,如果他們敢來,就轟他娘的,別舍不得用炮彈,那屋里還很多!”許小魚交代值守的士兵?!肮?,這炮臺是哪兒來的?”校尉興奮之余,忍不住問。許小魚瞥了他一眼:“這是兵部機密!”“小的知錯,請公主責罰?!毙N韭勓?,普通跪下。許小魚示意他起來:“兵部也只做出這么一門炮臺,如今歸你們西北軍了,你若是想讓其他邊防軍也得到,盡管大聲嚷嚷?!毙N玖⒖涕]嘴,其余人也表示什么都不知道!許小魚很滿意,轉身下了城墻。西靈國大軍撤退一事,很快傳開。本以為必死無疑的西北軍得知這一消息,完全不敢相信,直到他們登上城墻,發(fā)現(xiàn)城外那黑壓壓的大軍不見了,才知道這是真的。被許小魚教會怎么用那門炮臺的校尉,儼然將炮臺當成了寶,誰也不許靠近碰一下。西北軍傷亡慘重,這是朝廷對他們最后的照顧,萬萬不能壞了!許小魚自是不會管這些事,她回到了陶洛那。陶洛已經(jīng)醒過來,他不愿躺下歇著,仍在處理軍務。許小魚走到他面前,問:“你既然守著涼州城,當初那三城為什么會失守?令百姓慘遭屠殺?”一說到這個,陶洛的眼底浮現(xiàn)濃濃的恨意:“是我識人不清,被人算計。”許小魚這才知道,在退至涼州城這一路上,陶洛都昏迷不醒,是軍師假傳他的命令,讓西北軍一退再退。本來涼州城也要丟掉的,但陶洛清醒了過來反制軍師,西北軍這才沒有繼續(xù)后退?!安负苄湃诬妿?,我們也一樣,可我們沒想到是軍師背叛了我們!”陶洛咬牙切齒,“西北軍待他不薄,他為什么要這么做?”“軍師人呢?”許小魚反問。“被我殺了?!薄澳銌柷宄藛幔勘銡⒘塑妿??”“軍師已經(jīng)認罪,我便將他殺了?!痹S小魚眉頭微皺。她知道軍師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因為行軍布陣本事了得,被陶年豐招攬至西北軍。如果軍師真的能讓陶洛昏迷這么長時間,為什么到了涼州城卻讓陶洛清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