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這么說的話,那天水國遲早會發(fā)生政變的。”許小魚道,“但愿建元帝不要作死,年紀大了就服老,讓肖恒給他人做假意裳?那跟找死是沒什么區(qū)別的!”“這是天水國的事,與我們無關。皇上目前是沒有接手天水國的意思,否則這一次絕對不會輕易停戰(zhàn)。”傅承彥側首,“我們就當個看客好了,反正過兩日就離開?!薄班拧!痹S小魚點點頭,她也不喜歡摻和什么奪嫡之類的麻煩事。好在朝云國的儲君早已定下,而且地位越發(fā)穩(wěn)固,能跟太子打的也沒有了,她完全不用操心這種事。不過,要真有那么一天,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支持鳳辭的!兩人離開皇宮,回到皇子府。國師和姜瑞雪已經(jīng)回來了,此刻正悠閑地在前院下棋。許小魚和傅承彥跑過去圍觀。兩人你來我往,廝殺得極其慘烈。許小魚看得入神了。傅承彥見狀,便主動去給許小魚搬來凳子,又讓皇子府的下人在許小魚身邊放一張小桌子,將先前在街上買的小吃一一擺放開來。他一邊觀戰(zhàn),一邊投喂許小魚。沒一會,國師就一臉嫌棄:“我們在下棋呢,你們兩個別在這礙眼行不?皇子府那么大,上哪兒肉麻不好?”姜瑞雪捂嘴輕笑,伸手去拿吃的:“國師,你是不是嫉妒小魚有人投喂而你沒有呀?嗐,孤家寡人,就要自食其力。”許小魚表示同意:“國師這么嫌棄我,一定是嫉妒?!眹鴰煟骸?.....大寶,你今年幾歲了?快及笄了是吧?”“對??!”“那怎么還是個巨嬰?”許小魚:“......”“哈哈哈!”姜瑞雪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許小魚每次跟國師斗嘴,都是輸多贏少!“姜是老的辣,小魚你放棄吧!”姜瑞雪勸。許小魚撇撇嘴:“是,國師年長許多,臉皮自然也厚了?!薄澳悄懔w慕嗎?”國師反問,“長不出來不要緊,我可以讓你臉皮變得更厚?!痹S小魚翻了個白眼:“好好下你的棋!”國師約莫是不太想下了,攻勢變得很凌厲,姜瑞雪很快就輸了。國師這才看向許小魚:“建元帝讓你們入宮,是不是為了皇位一事?”“國師你真是料事如神??!”許小魚夸得很敷衍,“好厲害呢!”國師:“......”姜瑞雪問傅承彥:“傅大哥,建元帝是不是打算除掉肖恒?”傅承彥點點頭:“看樣子是?!眹鴰焼枺骸帮L緊,扯呼?”許小魚:“......扯扯扯!國師你好好的高人不當,怎么也開始用這些黑話了?”“不都是跟你們年輕人學的么?要永遠保持一顆不老的心?!眹鴰熾[忍著笑意。許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