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聞言,點點頭:“行吧,不過,別讓這冒牌貨刺激到你??!”說完,許小魚就拉著姜瑞雪她們離開了。趙翎望著牢房里的花芝芝,神色漸漸沉下去............嚴指揮使讓錦麟衛(wèi)去買了許小魚愛吃的零嘴回來,許小魚在鎮(zhèn)撫司等了半個時辰,趙翎才從昭獄出來?!盎ㄖブツ??”“死了?!薄斑@么快?”“我殺了她?!痹S小魚無所謂地道:“她早該死了,人都快瘋了,活著也折磨不到她。”“是?!壁w翎點點頭。許小魚對一旁的錦麟衛(wèi)說:“一會你跟嚴指揮使說,花芝芝被我殺了,我會入宮跟皇上稟明情況的?!薄笆?,公主。”錦麟衛(wèi)就喜歡這樣的許小魚,做事有交代,不會讓他們難做。許小魚離開鎮(zhèn)撫司,將趙翎送回了應家,和姜瑞雪分開,帶著陶佳佳回王府了。應夫人見趙翎回來一臉倦意,便有些擔心:“阿翎你怎么了?可是哪兒不適了?怎么看上去這么憔悴?不是就到安國寺上香嗎?”趙翎想了想,便示意丫鬟婆子們下去,只留下她跟應夫人兩人在?!拔以诎矅掠龅搅斯蛉?。”“她跟蹤你們?”“不是,只是碰巧遇上而已,她和永安伯夫人一起去的上香,還有戚姑娘和郭伯俊?!薄芭叮瓉砣绱?。阿翎,可是郭夫人她們說了你什么?”應夫人知道兩家人無端端約去上香意味著什么。但趙翎回來這么不高興,想必是遇上了事。永安伯夫人向來自視甚高,指不定說了什么難聽的話?!鞍Ⅳ?,你是我應家的姑娘,誰也越不過應家欺負你,有什么委屈,你盡管對舅母說,舅母護著你?!笨粗鴳蛉俗o犢的樣子,趙翎苦笑一聲:“郭夫人和永安伯夫人商量著抬我入郭家為貴妾呢?!眹W啦!桌上的茶盞被聞言暴怒的應夫人全都掃落在地?!柏M有此理,她們臉可真大啊,一個是區(qū)區(qū)三品官夫人、一個是沒有實權(quán)的伯爵,也敢踩著我應家的臉!”應夫人怒不可遏,“敢讓我應家的人為妾,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舅母息怒,公主當時就已經(jīng)替我出氣了,我只是覺得這事應該讓舅母知道?!薄澳怯秩绾??公主出氣那是公主護著你,我應家這邊可不會當這事沒有發(fā)生過。我這些年深居簡出,就真的以為應家是任由他們欺負的?這件事,我跟他們算到底!”應夫人臉色鐵青,她看向趙翎:“阿翎,無論什么時候,應家都會護著你,你既是你舅舅唯一的外甥女,你舅舅不在京城,我這個當舅母的也不會袖手旁觀?!薄熬四?,我知您心疼我,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我不想跟郭家有任何牽扯?!薄吧倒媚?,他們這是在作踐你,你遭遇天大不幸也還有應家在,是被應家捧在掌心的姑娘,他們憑什么給你委屈?你舅舅保家衛(wèi)國,沒道理他的外甥女在京城要受那些吃干飯的人的氣!”應夫人打定主意要為趙翎出氣。“阿翎,舅母有分寸,不會明著針對他們,但他們敢打這個主意,我就讓他們在京城不好過!應家從你外曾祖父開始就護短,到了我這里,斷然沒有眼睜睜看著你被人欺負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