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不知道為何。
三皇子隱忍多年,都是不急不火的跟其他幾個皇子周旋。
可是為何在面對寧家的事情,會顯得如此慌張?
甚至不息暴露自己全部實力,也要快速奪取皇位,與之對抗?
他不懂,也不敢問,只能作為手下,乖乖的服從命令。
江海。
寧軒轅對于皇族的事情已經置之腦后,他也懶得去想對方會怎么來做。
反正現(xiàn)在已經明牌,對方若是現(xiàn)在動手,他可以直接調兵前往鎮(zhèn)壓皇城。
如果對方選擇籌備,那么就等著下月十五,再去討要公道。
反正不管對方如何選擇,對于寧軒轅來說,都是無傷大雅。
他現(xiàn)在要做的,還是清理掉眼前的麻煩,完成父母的周年祭奠,和與方晴的婚禮。
寧軒轅從房間出來,張巧巧已經等候在門口,臉色陰沉的瞪著寧軒轅。
“今天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還睡懶覺?”
寧軒轅繞著頭:“就是吃個飯,有啥重要的?按著飯點過去,不正合適嗎?”
張巧巧也懶得跟他掰扯:“我給你東西帶了嗎?”
“帶了!”寧軒轅立即將那個黑色玻璃瓶拿了出來,張巧巧連忙阻止他:“趕緊揣好,別讓人看到了!”
“哦!”寧軒轅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又將藥瓶放了進去:“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什么危險的,要是洪海敢對我下手,我一巴掌就扇死他!”
“行了,少說大話,自己多留個心眼!”張巧巧也沒有將話點明,只要確定寧軒轅帶著那瓶毒藥就行。
“嗯,謝謝領導關心!”寧軒轅嬉皮笑臉的回道。
張巧巧對著他揮了揮手,沒有在理會他,獨自出門了。
她要確保自己這次的計劃萬無一失,一定要將寧軒轅和神王,全部送上路。
盛豪酒店。
等寧軒轅慢悠悠到來的時候,洪海早就被人帶了過來。
包間依舊是當初那個包廂。
洪海進入里面,臉色就已經慘白無色。
因為這里血跡斑斑,四周殘留的各種痕跡,都勾起了他腦海中兒子被折磨的場景。
時隔兩天,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洪全的尸體。
讓他這位做父親的,十分自責。
他就這樣坐在包廂之中,忐忑不安。
“喲,洪長老,來的這么早?。俊睂庈庌@帶著幾分玩味從外面走了進來。
洪海臉龐輕微的抽搐,但也不敢動怒,賠笑的回應:“剛到,剛到!”
“洪長老很不夠意思啊!”寧軒轅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昨天你說了晚上請我吃飯,結果我等的花兒都謝了你還沒有出現(xiàn),你不會是故意耍我的吧?”
“?。俊焙楹4篌@,他完全忘了昨天那檔子事,趕緊解釋道:“寧少爺,誤會啊,昨天我被人給堵了,哪兒還敢出來??!”
“今天我做東,不管吃什么,都由我來買單,你看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