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縣令都是這副樣子,劉福也連忙湊上前去。
“李縣令,這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也湊近了看邸報上面的內容。
當他看到上面關于鎮(zhèn)北伯的消息之后,也如同泥塑木雕一樣立在原地,甚至連眼珠子都不眨一下。
現在這可真大的,要命的時候。
邸報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這么一條消息呢。
“不可能,是絕對不可能!”
良久之后,劉福才反應過來,喃喃自語的在那里說著。
他不敢相信,只不過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怎么就會發(fā)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自己前往后方避難的這段時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他得到的消息是張公子和張通判已經決定除掉沈從。
沒有想到到最后沈從沒有死,反倒是張通判和張公子直接被人活埋了。
這也就算了,現在最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竟然就出現在眼前。
這個沈從竟然一躍成為了這營州府真正的主人。
“兩位現在知道是誰在造反了吧?”
沈從走上前去,一臉笑瞇瞇的看著李縣令和劉福。
現在李縣令才明白過的為什么剛才沈從會放出一個衙役,讓他去府城報信,感情說人家就是有這底氣的。
到最后這分明就是自己搬起石頭,狠狠的砸了自己的腳。
“噗通”一聲。
李縣令直接跪倒在地,一副痛哭流涕的樣子。
“鎮(zhèn)北伯饒命呀,鎮(zhèn)北伯饒命啊,下官該死,沒想到竟然沖撞了鎮(zhèn)北伯的大駕!”
此時的李縣令是徹底的后悔了。
他只恨自己為什么就幫著劉福對付沈從,這件事情原本和他是沒有任何的關系,非得一腳摻和進來,結果現在你想看把自己的命都給摻和沒了。
劉福則是待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從。
他不敢相信原本自己最看不上的這個年輕人,竟然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從一個一貧如洗的落魄書生成為了舉人,緊接著又成為了這營州府真正的主人。
要知道能夠得一個功勛,那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夠辦到的。
別說是一般人了,哪怕就是朝廷的一些權貴大臣,到最后都不一定能夠成為勛貴中的一員。
想要成為勛貴,得到爵位,最起碼得有極大的軍功才行,這也就讓他們這些讀書人徹底的沒有成為勛貴的路了。
“這里面一定有詐,他只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而已,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立軍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時的劉福就如同瘋了一樣大喊大叫。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絕對活不下去了,索性就直接破罐子破摔。
無論如何他也不敢相信,就憑沈從那個樣子會成為擊敗北榮軍的最大功臣。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竟然敢如此質疑鎮(zhèn)北伯,伯爺的功勞起是你可以質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