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一直在傷害我。
傅景深就像瘋了一樣吻著我,盡管這個吻中已經(jīng)沒有了愛。
……傅景深走后,溫洛箐來了。
現(xiàn)在的她臉色好了許多,看見我,甚至還揚起的笑容宛如天邊明月。
“晚寧,之前我的說話太過,還希望你不要生氣。
這次……也多虧你救了我。”
這模樣與那日眼神陰鷙,恨意滔天的她全然不同。
不愧是推衍里人見人愛的女子,無論如何,到底本性善良。
對于她和和葉瑾庭,我一直心有愧疚。
我忍不住關心:“那天,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那天,我剛離開……”溫洛箐剛說兩句,就突然咳了起來。
我心一驚,下意識上前查看她的情況。
靠近的瞬間,她卻突然奪過餐桌上的餐刀往自己小腹刺去。
我看著她那瞬間被血染紅的白裙,一時呆在原地。
溫洛箐壓低聲音,笑容詭異:“江晚寧,只有你死了,傅景深才會死,是你逼我的。”
我震驚無比:“上次的傷,是你自己割的?”溫洛箐不答,猛地拔出餐刀緊緊握住我的手,揚聲凄厲道:“晚寧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沒有想搶你位置嫁給傅總的……”我忽然意識到什么,我迅速回過頭——就見傅景深逆著光站在門口,即便隔著距離,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滔天殺意洶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