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的眼神比剛才更冷了幾分,他拿起血壓綁帶,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姿勢調(diào)整一下,但是力道極大,我差點以為他想掰斷我的手。
一切都沉默地進行著,量完血壓后,于一凡排除了我因為血壓異常而導致頭疼,隨后他冰冷地問了一些問題,又給我開了檢查的單子后,便讓我去做檢查。
最后結果是,我喝了酒而且沒休息好,讓本來就還沒完全痊愈的傷加重了一些。
“昨天才出院就跑去喝酒,你膽子夠大。”
于一凡摘下了口罩,臉色很冷,本來就看起來難以親近的高冷臉龐,現(xiàn)在像極了北極結冰的海面。
“有個朋友回來了,一時高興……”我有點心虛,昨天確實不應該。
“鄧毅揚么?”于一凡自然也知道鄧毅揚這個人。
我點點頭。
隨后他便語出驚人,“脖子上那些吻痕他弄的?”我一驚,“于醫(yī)生,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那就是蔣渝延?!?/p>
這次是肯定句。
“我來看病的……你糾結這個干什么?”我納悶極了。
于一凡怔了怔,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不合適,終于重新組織了一下醫(yī)生該有的語言,“嗯,你如果不想繼續(xù)住院,就好好休息,戒煙戒酒戒夜生活,我會給你開些藥,記得按時吃。”
十分鐘后,我取了藥從醫(yī)院出來,小李又盡職盡責地把我送回家。
到家后,我沒有立馬下車,而是問小李,“小李,你這兩年好像都沒回去過年吧?是的夫人?!?/p>
小李答道。
“你今年還是回去一趟吧,我給你封個大紅包,算你的年終獎,明天你就回去,等過了元宵再回來?!?/p>
我說道。
“夫人,這……”小李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怕他想多了,趕緊解釋,“不是辭退你的意思,不是說了嗎?過完元宵你還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