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他呼吸粗重,我感覺他生氣了,生怕他直接掛電話,便加快了語速:“咱們的別墅是我家買的,還有其他共同財產(chǎn),我都不要。
我只要你給我二百萬現(xiàn)金,好嗎?我們好聚好散?!?/p>
...《愛你情深蝕骨:夏寧霍宴》免費試讀“夏、寧?!?/p>
霍宴突然打斷我,語氣里透著一股難以置信,“你把股份送給她?!是……白癡!”他徑直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靠到床頭上。
如果把余下股份賣給霍宴,我拿到二百萬是沒問題的。
可是,我有沒有錢是次要的,我爸爸的晚年只能交給夏安安。
我不能得罪她。
一小時后,周助理帶著人來了,收購案仍是那份,他還說:“霍先生說,學(xué)費他會安排,零花錢每個月給您劃十萬。
零花錢?”我問:“離婚協(xié)議呢?霍先生沒交代?!?/p>
我沒有簽字,而是來到洗手間,再次撥通了霍宴的號碼。
打了三遍他才接:“又干什么?”語氣里透著濃濃的不耐煩。
“霍宴,”我說:“請給我二百萬,還有離婚協(xié)議?!?/p>
聞得他呼吸粗重,我感覺他生氣了,生怕他直接掛電話,便加快了語速:“咱們的別墅是我家買的,還有其他共同財產(chǎn),我都不要。
我只要你給我二百萬現(xiàn)金,好嗎?我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霍宴冷笑,“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散?”我說:“我真的想離婚。
那你凈身出戶?!?/p>
他冷冷地說:“一片紙也別想帶走?!?/p>
我頓感無奈:“你這樣就太不講理了。
我不講理,我只守法?!?/p>
霍宴傲慢地說,“你可以去起訴,法院怎么判,我就怎么執(zhí)行。”
我咬了咬嘴唇,說不出話。
起訴的話,只要霍宴不同意,他的律師團肯定會一直拖著,我已經(jīng)不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