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明笑了笑,伸手把董明霞拽到身邊躺下,然后說道:“小姐姐,趕緊睡吧,說不定我們還能做同樣的一個夢呢!”董明霞眨巴著眼睛看著范建明,心想:他一拽我就躺下,是不是有點(diǎn)太聽話了,我要不要再坐起來?范建明一看:暈,還想跟我糾結(jié)一下呀?沒等董明霞做起來,范建明把董明霞周圍的被子捂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自己與她保持了十多公分的距離,同時在彼此之間用手畫了一條線?!胺判陌桑惆残拇竽懙乃沂遣粫^這條線的?!鼻校《飨家晦D(zhuǎn)身用背對著,盡量靠近床沿。因為這張床太大,她往邊上靠,兩人距離差不多有七八十公分。范建明微微一笑,心想,這就是東西方女人最大的區(qū)別。都躺在一個床上了,換成任何一個西方的女人,即便自己沒有那個想法,她都會爬到自己的身上來,搞得你想不弄她都不行。因為在西方女人的眼里看來,一個男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沒有動自己的念頭的話,只能說明自己太缺乏魅力了。東方的女人則不一樣,別說是躺在一個床上,哪怕是被男人壓在身上,她們都還會故作矜持地掙扎一番,好像不掙扎,就顯得自己不夠矜持,不夠正派一樣。兩者相比,范建明判斷不出誰好誰壞。只是覺得西方的女人就像是快餐,既然是瞌睡遇到了枕頭,彼此都想那種事情,就沒有必要扭扭捏捏,人生重要的事多了去,何必在這件事上浪費(fèi)時間?而東方的女人更像是一道宴席,你得慢慢的品嘗,個中的酸甜苦辣咸,足以讓你嘗遍人生的滋味。簡單的說,同樣是在床上,西方的女人只會讓男人在瞬間了解自己,而東方的女人,會讓男人深刻地體會到,什么才是人生?范建明睡了,居然還打起了呼嚕。他的呼嚕聲并不算太大,就像涓涓流水一樣,微微地在董明霞的心里碰撞出層層浪花。這種奇妙的感覺,董明霞在T國已經(jīng)體驗過,那時還特別享受。但今天不一樣。一想到范建明剛剛從索菲亞身上下來,在別的女人身上疲憊不堪,卻跑到自己身邊打呼嚕,這樣的影響受不了。她一會兒捂著耳朵,一會兒用被子蒙著頭。本來范建明的呼嚕聲不大,可董明霞越是不想聽,那呼嚕聲好像越是往耳朵里鉆,讓她無法入睡。董明霞故意重重地在床上翻來覆去,希望把范建明吵醒。范建明或許真的疲憊。在董明霞每一次翻身的時候,他的呼嚕會短時間的消失,可沒一會兒,又會有節(jié)奏地響起來。董明霞實(shí)在是睡不著,立即坐起身來,拿出手機(jī),看起小說來。就像一個男人身邊躺著一個美女,誰還能靜下心來看小說?董明霞也是一樣,范建明就躺在她的邊上,她的手不停地在手機(jī)屏幕上滑動,小說的章節(jié)一章一章地翻過去,她一個字都沒看進(jìn)去。就在這時,范建明翻了一個身,面朝著的夢想,突然睜開眼睛。董明霞不停地用手劃著屏幕,其實(shí)眼角的余光,一直瞟著范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