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丹推了范建明一掌:“我說犯賤,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為了這塊地,我和我老爸都要犧牲我一輩子的幸福了,你說,該怎么補償我?”范建明嘿嘿一笑:“要不就按我老婆剛才說的辦?”“滾犢子!”方雅丹掄起大長腿,做出了要踢狀,卻沒踢出去:“給個棒槌你還當(dāng)真?也就是李倩倩眼瞎,瞧你這一副姥姥不疼,爺爺不愛的樣子,誰特么稀罕你!”范建明哈哈一笑。吳文麗瞟了李倩倩一眼,李倩倩兩眼往地上一看,面頰泛起了紅暈,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不過,”方雅丹這時話鋒一轉(zhuǎn),特別認(rèn)真地說道:“看到大家向你們祝賀,尤其是京城和沿海的那幾個老板,再加上那些西方人,并沒有流露出失望的樣子,競拍結(jié)束轉(zhuǎn)身就離開,黃漢斌就知道,你是在給秦天做了個局?!薄芭??”范建明感到有些意外。“他當(dāng)時就對秦天說:‘圈套,完全是圈套!今天出現(xiàn)的一切,就是針對我們的,簡而言之,就是針對你,針對秦氏集團的,我們完全被范建明耍了!’”不錯,其實今天的土地競拍,范建明真正的對手只有一個,那就是秦天。所謂的外國投資者,全是范建民的托。京城和沿海的老板,不僅明確表態(tài)不參與競爭,而且還準(zhǔn)備分擔(dān)范建明超過起拍價的損失部分。本地其他的開發(fā)商,從頭到尾都是吃瓜的群眾。從頭到尾,范建明所做的一切,僅僅就是為了對付秦天!吳文麗這時笑道:“我就說過了,還是方總你的魅力大,秦天完全被你迷住了,所以他的智商短路。黃漢斌沒有,所以他才能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方雅丹點了點頭:“你這馬屁拍的我服,都快趕上太極拳了!”李倩倩這時好奇地問道:“黃漢斌說完之后,秦天是什么反應(yīng)?”方雅丹說道:“正如吳總所說,秦天可不是個笨蛋,我估計在黃漢斌反應(yīng)過來的同時,他也反應(yīng)過來了。只不過范建明真正的對手是他,在那個瞬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致命一擊,所以還抱著一種僥幸的心理,因為這只是個意外?!狈窖诺さ呐袛鄾]錯,當(dāng)時秦天確實有這種想法。當(dāng)主持人落錘之后,秦天其實已經(jīng)感覺到了有問題,但他卻故意嘟囔了一句:“怎么回事,那些家伙不都準(zhǔn)備舉牌了嗎?就算一個兩個犯了錯誤,也不會集體犯錯誤吧,居然來不及舉牌?”他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希望其他的競拍者,真的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從而錯過了舉牌的機會。不過他很清楚,既然來到拍賣會上,除了像他一樣之前就打算放棄,否則,任何一個競拍者,都不可能犯如此低級的錯誤。那可是幾個億的交易,如果把這都當(dāng)兒戲,那他們還有資格做到競拍會上來嗎?京城和沿海的暫且不說,前面還有十多個是從海外趕來的客商,他們怎么可能錯過這種機會?在嘟囔那一句的時候,秦天已經(jīng)感覺自己中了范建明的圈套,只是他不想承認(rèn)罷了?;蛘哒f,他根本不相信范建明有那么大的勢力,居然能讓那么多外國的公司過來做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