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也是女人,我知道一個吃醋的女人在爆發(fā)的時候,是不可理喻的。如果當時我用法律來嚇唬你,不僅不會把你嚇退,反而有可能激怒你?!薄澳强墒俏覀兊膶W校,我還是個女孩子,一旦你鬧起來,就算報警,就算最后鬧到法庭,以你對我身體造成的那點傷害所受到的懲罰,和我在學校名譽掃地的代價相比,簡直微不足道?!薄俺菍砦也辉诮堑?,否則,就算最終法院判你是造謠中傷,可在普通人的心里,都會覺得無風不起浪。我一個女孩子溝引別人的老公,將來誰還會娶我?”“再說了,范總已經(jīng)答應了給我安排工作,這對于我們剛剛進入社會的學生來說,簡直是太重要了。既然已經(jīng)被你打,我就沒有必要再把事情鬧大,鬧到最后,完全就是損人不利己?!标懹晷赖囊环忉?,讓李倩倩大吃一驚。看來學法律的就是不一樣,她不是單純的懦弱和退讓,而是懂得權衡。正所謂兩權相利取其重,兩權相害取其輕。在被自己暴揍的情況下,她既然能如此冷靜的權衡利弊關系,而且對自己母親剛剛的行為,又能夠站在常人想不到的角度去想,真是人才呀!自己身邊,不正確這么個軍師嗎?如果真如她所說,將來愿意嫁給夏勁松的話,由于母親的關系,她跟我也算沾親帶故?,F(xiàn)在的范家,如果黃耀武和陳玲玲到西方之后,配合范建明工作卓有成效,再加上周亞萍控制著范氏集團,假如范家將來萬一有事,那自己可就是一對三。如果重用陸雨欣,自己對付周亞萍沒問題,陸雨欣對付黃耀武和陳玲玲絕對綽綽有余。就在這時,又有人在外面敲門。李倩倩心里想:這次恐怕真的是范建明?!罢堖M!”聞聲推門而入的,居然是陳玲玲。“李總,”陳玲玲說道:“已經(jīng)開飯了?!薄芭?,你來的正好?!崩钯毁徊粍勇暽卣f道:“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大學生陸雨欣,你不是馬上要到西方去嗎?干脆今天就跟她交接一下,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我的秘書?!标懹晷酪宦牐D時心花怒放,但卻不動聲色。陳玲玲愣了一下:就算要找,也沒這么快吧?只是李倩倩已經(jīng)開口,陳玲玲只好說道:“好的,吃完飯我就開始跟陸雨欣交接。”李倩倩轉而又問陸雨欣:“你怎么現(xiàn)在還住在學校里?”陸雨欣解釋道:“我今年是大四,學校允許我們出來找工作,等明年六月份回去拿畢業(yè)證,在此期間,我們可以不住學校,也可以住在學校。”“這樣吧,公司馬上要在周圍的農(nóng)民公寓租房,在沒租之前,你先搬到別墅來住,三樓還留著幾間空房,你就住到那間替我父親準備的房間里?!薄爸x謝李總。”李倩倩說完,看都不看陳玲玲一眼,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陸雨欣趕緊對陳玲玲一鞠躬:“陳姐,請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