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島美惠松開他之后說道:“這里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進來的,女人也不行,除非有持黑卡的人帶進來。我也是一樣,雖然認(rèn)識純子,但也只能在外面跟她見面,不能進入這里。”說完,大島美惠又低下頭接著弄?!澳撬趺淳涂梢赃M來了,難道是剛剛那三個小伙子同時點的她?”大島美惠再次松開后,說道:“你還不知道吧?純子是這里老板貝里先生的晴人,在這里也有股份的?!狈督鳟?dāng)然不知道。大島美惠也清楚他不知道,因為范建明和純子的第一次見面,還是她這個贗品冒名頂替的。大島美惠接著說道:“雖然純子也需要男人,但一次恐怕用不了三個,據(jù)我所知,擁有黑卡的都是男人,只不過這些男人的性取向并不單一,有的喜歡小女孩,有的喜歡小帥哥?!痹瓉砣绱??大島美惠正要再次低下頭去,范建明托住她的下巴說道:“怎么,你打算在這里把事辦完?”大島美惠反問道:“怎么,你不喜歡?”范建明當(dāng)然喜歡,過去之所以沒讓別的女人這么做,完全是覺得這樣貌似是對女人的不尊重。現(xiàn)在被大島美惠和金伯莉兩人弄過之后,范建明還真有點上癮了。而且覺得這種方法最好,隨時隨地都可以弄。只不過他現(xiàn)在更想和真正的純子見一面,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路數(shù)。“當(dāng)然喜歡,而且我感到很奇怪?!薄笆裁矗俊薄拔以趺从X得前天晚上自己并不是和純子,而是和你在一起似的,你這種弄法的的套路,跟她一模一樣,就算是一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也應(yīng)該有點差距吧?”至少金伯莉弄的時候,和大島美惠的動作就完全不一樣。大島美惠欣慰地笑了笑,心想:我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那你喜歡純子,還是喜歡我呢?”范建明伸手在她的胸口捏了捏,他很想知道,究竟是現(xiàn)在的大島美惠戴了生物人皮套,還是前天晚上的純子戴了。不過不管是那天晚上,還是現(xiàn)在,用手捏是捏不出來的,就是把她雪白的胸捏出了紅印,也是完全看不出來。范建明說道:“我怎么總覺得前天晚上就是跟你在一起,而且我更喜歡你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皮膚白不說,人也長得特別清秀,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到樓上的房間去?”就在這時,又有兩個客人走了進來,感覺他們跟之前的客人好像都沒有什么交流,應(yīng)該是互相不認(rèn)識。這兩個人進來之后,相繼用意外的眼光瞥了范建明一眼,大概他們沒想到,像范建明這樣一個黃種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坐到世紀(jì)皇宮的選美廳里?他們并沒有帶女人進來,坐到前面之后,其中的一個,直接朝臺上表演的一個人女孩子彈了個響指,那個女孩子立即下來,坐到了他的腿上。另一個客人這時走上臺去,見一個女孩子摟一個女孩子,親吻一下又放開,結(jié)果走到一個身材非常苗條的女孩子身邊,直接在舞臺上就扒下了她的衣服。本來她們穿的就不多,這一扒就什么都沒有了,那家伙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居然就在舞臺上,用蒲扇一樣的巴掌,拍打著那個小女孩的屁屁,噼里啪啦之聲甚至蓋過了音樂。臺下僅有的幾個客人中,居然有人打起了呼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