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純子必須知道范建明會讀心術(shù),而這種可能性近乎于零。不過還有一種辦法,范建明可以當面揭穿大島美惠冒充純子的事實,從來再給純子一個措手不及,即便她的心理再強大,恐怕也會感到猝不及防而亂了陣腳。問題是范建明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會讀心術(shù),因為他所要面對的黑暗主宰太過強大,不僅是讀心術(shù),甚至是靈魂離體,在與黑暗主宰進行面對面的決戰(zhàn)之前,他是不會泄露出任何信息的。范建明突然抓著她的頭發(fā),把她的后腦勺向上一托,使得純子仰著脖子看著他。他左右開弓,不重不輕地扇了純子幾個耳光:“你還不老實,你和埃里克商量好了,表面上看,是幫助我查到莉亞的消息,其實就是為了陷害丹尼爾探長,卻栽贓陷害給我和金伯莉小姐。不是嗎?”雖然耳光扇的不重,但純子潔白的臉蛋上還是現(xiàn)出了紅暈。她只是痛苦的皺著眉,卻沒有喊叫,而且眨巴著眼睛,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范建明知道,純子絕對不會對證件事情一無所知。雖然那天是大島美惠頂替了她,但從她的眼睛里,范建明看到了莉亞的監(jiān)控錄像中的音像,證明時候大島美惠不僅把一切都告訴了她,事后她還找到過埃里克,調(diào)看了那些監(jiān)控錄像。更何況大島美惠當時是以她的面目出現(xiàn),也就是說,埃里克的晴人一定是她而不是大島美惠,所以埃里克所做的一切,純子不可能一無所知。范建明接著說道:“金伯莉小姐家對面的賓館是你選的,高倍望遠鏡,shouqiang和子彈,還有可供竊聽的手機,都是你提供的,你能說你不知道這件事?現(xiàn)在裝的挺像的,你該不會說,那天我見到的不是你吧?”純子一驚,以為范建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在敲山震虎,因為剛才大島美惠說過,她和范建明見過面。不過純子仔細觀察了一下范建明,好像他并不是真是懷疑有人頂替了自己,只是不相信自己不知道內(nèi)幕而已。純子立即解釋道:“實話跟你說吧,其實埃里克跟丹尼爾不對付的事,我早就知道,埃里克跟我說過,他懷疑丹尼爾跟一個犯罪組織有聯(lián)系,希望我利用茶藝社老板的身份,幫他監(jiān)視一下丹尼爾的晴人金伯莉。”“你住的那間客房,我確實早就定下了,但從來沒想到過要陷害你,而且也不知道埃里克會陷害你。”“我被通緝之后,埃里克是怎么跟你解釋的?”“他的意思是說,你肯定是在跟蹤丹尼爾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莉亞的蹤跡,結(jié)果你們交上火了。因為事發(fā)A區(qū),作為A區(qū)的警長,他不能不向上級申請發(fā)布通緝令。而且他說過,只要你有足夠的證據(jù)開脫自己,他愿意繼續(xù)幫忙?!薄芭叮狈督鲉柕溃骸澳撬阏f過,昨天晚上他派了雇傭兵去襲擊我嗎?”純子搖頭道:“沒有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