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眉頭微皺,心想:難道是范建明在背后告了黑狀?自己對艾琳娜出言不遜,范建明表面上挺關(guān)心自己的,居然……不過她又想到,范建明絕對不是那種人,以他在各種場合下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和大氣,絕對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但不管怎么樣,艾琳娜的電話來了,她必須立即趕過去,而且要快。萬一真的有什么事,索菲亞可擔待不起。她來到艾琳娜的房間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范建明,只看到艾琳娜著裝整齊,一臉嚴肅地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示意索菲亞在自己的對面坐下。原來午飯過后,范建明急于想見到上官悠然,所以辦起事來特別賣力,也特別勇猛。整整三個小時下來,艾琳娜就像是把這段沒有男人的日子全補回來了。等到范建明完事的時候,艾琳娜渾身的骨頭就像是散了架,連晚飯都沒起來吃。當上官悠然打電話進來,說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的時候,艾琳娜讓上官悠然把晚餐端到自己的房間去,然后把范建明也轟了過去。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仔細地考慮了范建明的建議,然后起身洗了個澡,給索菲亞打了電話之后,又倒上一杯紅酒喝下去,直到索菲亞風風撲撲地趕來。畢竟兩人的地位太過懸殊,過去也沒有很多的交集,艾琳娜省去了沒有必要的客套,直截了當?shù)膯柕溃骸八鞣苼?,你對你的未來有什么考慮嗎?”索菲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國卿閣下,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就打算在w國工作站工作一輩子,或者到時候被調(diào)回西方,在西情局同級別,甚至略高一些級別的位置上了此一生嗎?”索菲亞雖然不清楚艾琳娜究竟想干什么,但聽她這番話,心里有了一個模糊的判斷,她覺得艾琳娜是準備跟她談條件,讓她承擔某種秘密任務(wù)?!皣溟w下,”索菲亞說道:“如果你有什么工作和任務(wù)交給我,就請直說?!笨磥泶蠹叶际锹斆魅耍透恍枰ㄑ郧烧Z了。艾麗娜說道:“你現(xiàn)在的工作和面臨的處境,我曾經(jīng)都經(jīng)歷過,如果不是有特別神奇的機遇,恐怕你將永遠在生與死的邊境線上掙扎,想找一個心儀的男人都是件很困難的事情。”索菲亞點了點頭:“謝謝國卿閣下的理解!”“我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雖然談不上能夠改變你的人生,至少在一定的程度上,能夠改變你的現(xiàn)狀,但工作的性質(zhì),恐怕跟你現(xiàn)在的不太一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索菲亞立即從沙發(fā)上起立,朝艾琳娜鞠了一躬:“國卿閣下,請你明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