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在傅宵權身側坐下,等他右手伸過來后,一圈圈解開領帶。看到他整個手掌都是干涸的血跡。手掌側腕皮肉翻飛,顯然是被大塊玻璃割傷的。她只淡淡掃了一眼,從醫(yī)藥箱拿出碘伏替他傷口消毒,清理掉手指周圍的血跡。傅宵權微微低頭,看女人忙碌著,一截白皙脖頸從襯衫后領露了出來。他淡淡問:“中午你怎么跟宋時一起吃飯?”“不是你秘書讓他在中恒吃了飯再走嗎?”容槿頭也不抬地說,“他去餐廳吃飯看到我,找了過來,我總不能甩他臉色走人吧?”傅宵權冷笑,“怎么不能了?”“他是來找你談生意的?!比蓍鹊?,“我要是甩臉走人,別人會覺得你的員工在耍大牌?!薄皠e人還知道他是你前夫?!备迪鼨嗌ひ粲掷溆殖?,“你前幾天發(fā)了那樣的微博,今天又跟他一起吃飯,你說別人會怎么想?”容槿反擊道,“那他們要知道我是你老婆,你還喊宋時來談生意,你說他們表情會不會更夸張?”見男人陰著臉說不出話,容槿哼了聲。容槿拿噴藥用力在他傷口上噴了兩下,然后扔醫(yī)藥箱里,站起來,“四哥,你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了,我能走了?”“不能?!备迪鼨嗌焓掷讼氯蓍?,將她拽到腿上。拿大腿給她當椅子坐。傅宵權抓起她的右手,看到無名指只剩淡淡的戒指圈痕后,眼眸瞇了下。“容槿,那枚婚戒呢?”容槿眼眸閃了下,坦然自若的說,“我前段時間瘦了好多,那枚戒指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手指上掉了,我讓阿姨幫著我找了找,但沒找到?!备迪鼨喟l(fā)現(xiàn)她手指確實比之前細了不少。他喉頭滾了下,“改天我讓珠寶公司送圖冊過來,你再挑一對婚戒。”容槿嗯了一聲。“你手機給我?!备迪鼨嗌斐鍪?。容槿看了他一眼,從口袋摸出手機放在他纏了紗布的手上,“密碼六個一?!备迪鼨嘌垌亮顺粒斎朊艽a打開手機。然后上微博,找到她發(fā)的兩條微博,刪除后再把手機還給她,“容槿,只要我們一天沒離婚,你就一直是我傅宵權的太太,我跟宋時談生意歸談生意,你離他遠點。”“四哥,你這是吃醋了嗎?”容槿笑問。她微微低頭,主動拉近兩人的距離:“這有什么好吃醋的,我是你太太我當然知道。我小產(chǎn)醒來后,一直離宋總很遠,都是他主動來找我,發(fā)那樣的微博是為了申赫的股價,這么大的流量,不用白不用?!彼拖裨?jīng)的他一樣,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句句解釋給他聽。只是這些話,聽的傅宵權直擰眉。傅宵權松開搭在她腰間的手,淡淡道,“下班等我,我坐你的車回家?!薄敖裢砦覀冇胁块T聚餐,高姐說去吃火鍋,去唱歌?!比蓍葟乃壬险酒饋?,走到一邊理了理衣擺,“我可能要晚點回去?!备迪鼨嗖粣傔@聚餐來的真不巧,卻也沒說不讓她去,“唱完歌打電話給徐盛,讓他去接你?!薄安挥昧??!比蓍鹊?,“我身體不好,這段時間不能喝酒。”傅宵權很快想起唐玉說的話,容槿昨天去過醫(yī)院,他指尖微微發(fā)顫,沒再說什么。目送容槿出總裁辦后,他用手扶著額頭。纏手上的紗布好像染上她身上的淺淺香味,讓他煩悶不已。他們之間,怎么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