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外面還很亮吧?”容槿遲疑地說?!澳俏?guī)愠鋈タ纯础!钡雀迪鼨嘁邥r,容槿卻不讓他走了,聲音微顫,“那就在這等來電,你把我手機給我,我刷刷新聞壓驚?!薄安挥每葱侣?,還有一種方法能讓你壓驚?!蹦腥说托?。傅宵權讓容槿拿著手機,掐著她的腰,把她抱坐到洗手臺上,還不忘在下面墊上毛巾,免得涼到她。他把容槿拿手機的手,從中間撥到一旁,低頭吻了上去。容槿在心里吐槽這男人真是個老色批,總是換著方法來親她。不過傅宵權這招確實好用。被他吻著,容槿減少對黑暗的恐懼感,沉靜在他給予的溫柔里,纖長的腿下意識纏在他腰間。傅宵權忽然想起什么,生生地剎住車,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微微喘氣。容槿不滿地咕噥,“你為什么停下?快點……”傅宵權低笑一聲,卻只吻了吻她的唇瓣,“等來電了,去臥室再說吧?!薄盀槭裁匆葋黼??你不行?”“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說不行?!备迪鼨嗌鷼獾囊Я怂幌?,容槿感覺唇瓣麻麻的?!霸∈依餂]放那個。”容槿才明白男人為什么剎車,“沒事,懷不了的?!备迪鼨嘞肫鸷芫们埃谵k公室時,唐玉說的那些話,喉間有些干澀,容槿卻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來。容槿沒拿穩(wěn)手機,它掉到旁邊的洗手池里。手機背面朝下,剛好遮住了光亮。臥室里瞬間一片漆黑,只剩女人低低的聲音。等容槿手指發(fā)軟,都摟不住男人的脖子時,浴室驟然一亮。容槿閉了閉眼適應燈光,有氣無力地吐槽著,“這停電只五分鐘嗎?那它太侮辱傅總你了?!备迪鼨鄽獾男α藘陕?,給兩人沖洗好,抱著她出去。容槿發(fā)現(xiàn)男人胸膛上多了些什么。她用手把傅宵權推開,卻發(fā)現(xiàn)紋在他胸口,拇指蓋小的一朵木槿花,變成了很大的一朵,幾乎覆蓋住他的心臟?;ㄇo旁還紋著她名字的縮寫,跟生日日期。“你神經嗎?”容槿錯愕過后,無語道,“誰讓你紋這個的,你不怕跟唐玉他們去游泳,被看到了?”“我又不是閑得慌,還跟他一塊去游泳?!备迪鼨嗄盟陆o她穿上。容槿乖乖地把睡衣穿身上,瞥見腰間的一點黑色紋身,垂著眼眸說,“洗紋身太疼了,我忍受不了,不然早洗掉了?!彼缰?,當初不會腦子一熱,把紋身面積弄這么大。傅宵權默了默,嗓音低沉道,“我讓唐玉問問朋友,有什么方法洗紋身不疼。你不想留,就不留了。”容槿嗯了一聲,看到字母縮寫下面,有一串NGC2244的編號。她手指戳了戳那串編號,問傅宵權,“這什么意思?”“應該是紋身師覺得好看,紋上去的吧?!备迪鼨嗫戳搜勰谴幪枺Z氣漫不經心。容槿卻不太信。如果傅宵權不同意,紋身師怎么可能在他身上亂紋數字?不過男人不想說,她也就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