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心動,就是一年前,他的車從教堂經(jīng)過,碰巧跟容槿相遇,女人燦然的笑容深深印在他腦海里。多少次午夜夢回,他都夢到那張臉,想要把她留在身邊,陪伴孤獨的自己。但這個女孩,終究不屬于他。她年輕,燦若朝陽,值得更好的人,而他不再年輕,也沒給過她什么美好回憶?!蓍日驹谀牵粗~巴赫從眼底慢慢消失,心酸酸麻麻的疼著。裴修宴搭在容槿肩膀的手往下滑,握住了她的手,放到自己大衣口袋里,“容容,走吧。”“要不改天吧?!比蓍葤暝卣f,“我剛剛離婚……”“就今天?!迸嵝扪缬檬謸荛_她臉上的發(fā)絲,眼底帶著無盡的溫柔跟瘋狂,讓人看的發(fā)悚,但他的聲音又是低沉好聽的。“民政局可沒規(guī)定,離婚了不能立即結(jié)婚。”裴修宴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我太想跟你結(jié)婚了,只有結(jié)了婚,你才屬于我?!薄啊币娙蓍让蛑讲徽f話,裴修宴漂亮的眼睛瞇了下,靠近她輕聲道,“容容,你忘記你答應(yīng)我的事了嗎?”容槿像放了氣的氣球,一下就癟了下去。她任由裴修宴牽著,上了臺階。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到容槿跟一個長發(fā)古典美男進來,個個都愣住。容槿不是剛剛才離婚嗎,怎么又來了?裴修宴牽著容槿直接往婚姻登記臺走,將兩人的證件放在一個工作臺上,“我們結(jié)婚,要走什么流程?”臥槽?全民政局的人,都因為他的話驚呆了。有工作人員剛倒了水,聽到裴修宴這話,水杯啪一下,摔碎在地上。裴修宴余光瞥了眼摔碎杯子的男人,然后手指屈起在桌上敲了敲,提醒桌后的工作人員,將剛剛的話重復(fù)一遍。面對他人時,他眼里的溫柔變成了鋒利的刀子,“我們要結(jié)婚?!惫ぷ魅藛T被裴修宴看的有點發(fā)悚,顫巍巍的點頭,讓他們坐,又拿了兩張表格給他們。裴修宴拿了一支筆遞給容槿,然后填自己的表格。容槿看著眼前的登記表,心情很復(fù)雜。要是可以,她現(xiàn)在就想把這張表格撕碎,扔裴修宴臉上去。都他媽什么事??!裴修宴已經(jīng)填完了,見容槿還拿著筆沒動,他眼眸驟然一沉,“容容,你要是再這樣,我該生氣了?!比蓍壬钌詈粑霉P要在表格上寫上自己的名字。那個檢查兩人證件的工作人員,忽然問裴修宴,“裴先生,你不是華國籍?”裴修宴嗯了一聲,“我是D國的?!惫ぷ魅藛T歉意地說,“那麻煩你往公安機關(guān)跑一趟,辦一個居留證,不然我們沒辦法幫你們辦理結(jié)婚手續(xù)?!迸嵝扪缏勓裕樕系男θ莸藥追?,“我現(xiàn)在讓人去辦?!彼艁砣A國,對這邊的婚姻登記流程不懂?!安缓靡馑?,居留證要你本人去辦,他人不能代理。”工作人員搖搖頭,“也就三到七天,到時候你拿著齊全的證件過來,再辦結(jié)婚登記也一樣?!币娕嵝扪缛鄙僮C件,無法結(jié)婚,容槿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