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袖口抹著眼淚,“小姐去找傅司深,但他就是個沒擔當?shù)臇|西,他說壓根沒想過要娶她,跟我們小姐分了手?!薄靶〗阏驹陂T口哭著,一直不肯離開,還是我拽走了她?!薄暗覀兓厝サ穆飞希囎颖蝗藬r住……”當時兩輛黑車把她們的車團團圍住,從車上下來的幾個男人砸碎車玻璃,把車門打開后,拉拽裴雪羽。裴雪羽才生完孩子,又急著來找傅司深,渾身沒一點力氣。老人為了護住自家小姐,拼命跟他們反抗,結(jié)果被推到,臉扎在滿地碎玻璃里,暈了過去。等老人在醫(yī)院醒來時,從新聞上看到她們昨晚經(jīng)過的山路下,發(fā)現(xiàn)baozha的車子及一具剛生了孩子的女尸。她能斷定是她們小姐的尸體,看著新聞痛哭不已。老人在醫(yī)院住了半個月,臉上的傷剛好時,一個男人就來醫(yī)院,拿了兩箱子錢跟一個假證給她,讓她離開香江。她拿著錢,到了離香江不遠的北城,一直定居到現(xiàn)在?!捌鋵嵁敵跖嵫┯鹦〗銢]死。”容槿告訴老人。如果裴雪羽死了,也就不會出現(xiàn)在D國,還結(jié)婚生子了。老人一愣,抓住容槿的手,“你,你說什么,我家小姐沒死?”“是,她沒死?!比蓍赛c點頭,“她去了D國,在那邊生活了很多年,后來才意外去世的。”“怎么會?”老人不敢相信,“我明明看到小姐的尸體了……”“你只是從電視上看到,又沒去現(xiàn)場親眼辨認?!比蓍鹊?,“那具尸體,可能是誰故意放出來迷惑人的。”她還不確定是不是傅司深。因為從裴修宴及這位老人的口中,傅司深負了裴雪羽,是罪魁禍首。而她也沒有再得到其他情報?!八膬鹤右矝]有死?!比蓍却蜷_手機照片,遞給老人看,“是他?!崩戏蛉伺跗鹗謾C,仔細看照片里的男人,有些激動地說,“我之前老從新聞上看到他,我認得!”“他真是我家小姐當初生的那個孩子?”容槿點點頭?!澳悄隳??”老人才想起,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容槿叫什么,“你為什么知道我跟小姐的關(guān)系,又是怎么找到這的?”容槿說,“我有些事想弄清楚,托人查了下,才知道你以前是裴雪羽身邊的傭人?!崩先伺踔謾C,久久看著照片里的男人,眼角含淚。容槿還有事,跟老人聊完就要離開。臨走時,她提出想帶走那些照片,老人允許了。老人親自送容槿出門,和她說,“我也不剩多少時間了,能不能拜托你,下次來的時候,跟他一起來看我?”“一定?!比蓍缺Я吮Ю先?,悄悄道,“我還會帶著他的孩子,一起來看你。”老人似乎明白她跟照片里的男人是什么關(guān)系,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停地點頭,“好,好?!比蓍瘸讼挛缫稽c的飛機,馬不停蹄的回京市。上飛機前,她告訴公司副總理,新聞不用公關(guān),大廈外的粉絲也不用驅(qū)趕,讓他們把事情鬧的越兇越好。到京市她回了趟家,把東西放好后,去了陳雪伶住的醫(yī)院。容槿到高級病房后,看到陳雪伶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捧著劇本在看,一副兢兢業(yè)業(yè)的樣子。容槿敲了敲門,讓病房里的人知道自己來了。隨后她踏入病房,將果籃放在桌子上,“聽說你參加活動時,不小心摔倒了,我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