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不知道出去干什么,遲遲沒有再回來。奚嘉年也是。而包間里的兩個男人,一個沉默地喝著酒,一個抽著煙。等把桌上的白蘭地都喝完,傅宵權也醉了,從沙發(fā)里起來時,身體微微晃了兩下。宋時拿起容槿遺落的外套,跟傅宵權一塊離開。從熱鬧的酒吧里出來,走下臺階,宋時看到一輛車駛過來,停靠在路邊。他故意放慢腳步,跟傅宵權拉開距離。從車后座下來一個年輕女人。女人穿著綠色針織短裙,身材纖秾合度,微風吹動她微卷的長發(fā),漂亮的眉間帶著幾分張揚色彩。陳雪伶看到傅宵權后,快步走了上來,“四哥,你怎么喝這么多?”女人身上帶著一種似有若無的野玫瑰香味,是傅宵權曾聞過無數次的。他眼里帶著些許醉意,愣愣看著女人。“算了,我送你去酒店吧,”陳雪伶道,扶著男人去車上。宋時站在遠處,看著陳雪伶從車上下來,又看著傅宵權乖乖跟她上了車,嘴角露出一抹笑。既然傅宵權對傳聞不否認,他怎么能不幫一把?車子很快到達美心酒店。陳雪伶早開好房了,扶著傅宵權直接乘電梯去了套房。進去后,她故意只開了玄關處的一個小燈?!八母?,我去給你倒水……”她轉過身正要去吧臺,男人卻沉默地從背后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讓陳雪伶身體一顫?!扒淝洹!彼曇羯硢〉暮?,帶著幾絲脆弱感,“不要離開我?!鼻淝涫钦l?陳雪伶愣了下,可她很快也不在意了,回身抱住男人,“我不會離開,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我愛你?!彼谄鹉_,急切的想要吻男人。男人卻忽然松開手,并拽著陳雪伶的手臂把她從身上扯下來,拉開兩人的距離。他另一只手摸到墻壁上,打開了燈??吹窖矍按┲G裙子,幾乎和容槿九成像的女人,他眼底那點醉意瞬間蕩然無存,很冷漠地看著她。陳雪伶被他看的心尖一顫??珊芸欤腥说氖址旁谧约荷砩?,大著膽子往他跟前湊。“四哥?!标愌┝嬲T哄著男人,“你不想要我嗎?”傅宵權把手抽了回來,淡淡問道,“你知道什么叫“東施效顰”嗎?”陳雪伶臉色一僵,不死心的緊抱住男人,“容槿已經結婚了,四哥,讓我陪著你好嗎?我真的好愛你?!薄拔腋蓍乳L這么像,我不介意你把我當成她,做她一輩子的替身我都愿意……”傅宵權掐住陳雪伶的下巴,把人推開。仔細打量她這張臉蛋,傅宵權嗤笑道,“陳雪伶,你原先不長這樣?!薄笆悄銥榱藚⒀菖嵝扪绲哪遣侩娪埃渲幸粋€制片人上了床,從他口里知道裴修宴心目中的女主角長相……”“你跑去醫(yī)院整容,整了二十多次才跟容槿有些像。”男人眼神冷漠地盯著她,語氣更冷漠,陰沉,“我把你留在身邊,是不想你頂著跟她相似的臉,在其他男人懷里睡覺?!薄爱斔奶嫔?,你配嗎?”陳雪伶臉色刷地一下白了。不光是陰暗的交易被無情掀開,更重要的是,之前她一直以為,傅宵權把自己當成容槿的替身。沒想到他把自己在身邊,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