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咖啡?!备迪鼨?quán)溫聲道,“謝謝?!薄安豢蜌??!笨战慊厝r,心里還暗暗想,這男人比新聞上的還要好看,太帥了!這哪里像已經(jīng)三十七歲的男人。很快,空姐端來一杯冰咖啡,不過彎身遞給傅宵權(quán)時,手抖了下。不少咖啡灑在男人白襯衫上,襯衫瞬間濕了一片?!昂鼙赶壬?。”空姐急忙給男人道歉,拿著紙巾蹲下來,想替男人擦襯衫上的咖啡漬。傅宵權(quán)卻從她手里拿過紙巾,“沒事,我自己來?!薄斑@是我的失誤?!笨战忝蛄讼麓?,小聲道,“要不您留個地址,我買件新襯衫,寄過去給您?!比蓍却髦鷻C(jī)在看電視劇,音量卻調(diào)的很小。余光也一直投向左手邊??吹娇战悴恍⌒陌芽Х葷娫谀腥松砩?,又蹲下幫他擦拭,又是索要地址……她眼眸一沉,猛地扯掉耳機(jī)。“先不說他襯衫是定制的,你買不到?!比蓍阮D了下又說,“就算能定制上,也差不多是你一個月的工資。”空姐回頭看了眼容槿,見她把墨鏡固定在頭頂,露出一張明艷冷淡的臉蛋。她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木槿花影視的老板——容槿。也是傅宵權(quán)的前妻??战阍倏纯闯聊徽Z的男人,忽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又跟傅宵權(quán)說了一句不好意思,這才離開了頭等艙。傅宵權(quán)將臟紙巾,扔到前面桌子上,“容小姐,你很喜歡管閑事嗎?”“我有嗎?”容槿挑了下眉,無辜地說,“人家空姐一個月也沒多少工資,我怕你為難人家而已,出來幫她說兩句話?!薄澳俏疫€要謝謝你嗎?”男人似笑非笑地問。容槿淺淺一笑,“不客氣?!薄啊笔稽c(diǎn)半時,飛機(jī)落地利川機(jī)場。容槿推著個小箱子,跟傅宵權(quán)一塊下飛機(jī),向著通道外走去。她再次問,“傅總,你是不是來參加這次電影創(chuàng)投會的?”“跟你有關(guān)系嗎?”傅宵權(quán)反問道。“如果是,那我們肯定住在同一家酒店了?!背隽藱C(jī)場,容槿往出租車那走去,“走唄,你一個人打車到酒店,也是那么多錢?!比蓍纫娔腥瞬焕碜约?,歪頭過去看他的臉色,“干嘛,怕我在車上對你動手動腳?”傅宵權(quán)仿佛沒聽見,到出租車前后,拉開后備箱將行李箱放進(jìn)去。容槿把自己的行李箱也遞上去,“謝謝?!比缓罄@到前面去,拉開了后車門。傅宵權(quán)沉默了兩秒,將她的行李箱也放上去,上車后,關(guān)上了門,容槿則將酒店地址報給司機(jī)。上車后不久,傅宵權(quán)就接到了工作上的電話,一直在跟對方說著什么。一通電話還沒打完,車子已經(jīng)到了酒店門口。利川這邊的電影創(chuàng)投會,吃飯住宿都是舉辦方出的。從全國各地來的投資人,制片人都住在這個酒店,酒店也留好了充足的房間。容槿見男人還在講電話,跟他要了身份證,去前臺開了兩間相鄰的房間。開完房間,將一張房卡遞給傅宵權(quán)。傅宵權(quán)接房卡時,見她手里沒其他房卡,皺眉看了她一眼。容槿推著行李箱,跟男人進(jìn)電梯,到的也是同一樓層,等男人到房間門前,容槿也亦步亦趨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