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滿肚子火氣地回到檀宮。東姨正在傭人房,聽到響動過來客廳,見容槿回來,臉色似乎不大好?!叭菪〗?,您要吃點什么嗎?”“不用了,你休息吧。”容槿冷冷道,將衣服包包掛衣架上,去了茶水間。東姨只好悄悄回去傭人房。容槿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剛灌了幾口,放臺子上的手機響了。是陌生人給自己發(fā)了郵件。她隨手打開郵件,見附件是一則視頻,點開視頻,從昏暗的燈光下看到陳雪伶跟傅宵權,兩人似乎在酒店房間?!八母?,我去給你倒水?!蹦腥藚s從后面抱住陳雪伶,把她抱緊緊地,低聲說,“不要離開我。”陳雪伶很快回身抱住男人,踮起腳吻住他……容槿腦中緊繃的一根線,以及這段時間的堅持,都因為這段十幾秒的視頻,通通崩壞了。她將水杯砸在臺子上。水杯瞬間炸裂,碎片割破了她手腕上的肌膚,血珠子冒了出來。但容槿無暇理會,盯著已經(jīng)暗下去的手機屏幕。那晚她趕去酒店,看到陳雪伶開的門,料定他們做了什么,可親眼看到這樣的視頻,簡直是在凌遲她。如果他們在一起,那她回國,以及這段時間做的事,都算什么?是她高看自己了……容槿在茶水間站了許久,直到心情平復下來,她拿起臺上的手機,解鎖打開,給傅宵權發(fā)去消息。【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找你,我就是豬!】消息發(fā)送成功后,她將男人一切聯(lián)絡方式統(tǒng)統(tǒng)刪除,去了臥室。看到床上的枕頭時,容槿一陣氣惱,把它塞到衣帽間最里面,再滿肚子火地去了浴室。……容槿說到做到,再也沒去找過傅宵權,有條不紊地處理工作。姜沅也沒讓她失望。姜沅進影視公司后,親自替幾個重點藝人重新安排了造型工作室,造型跟藝人都極貼切。偶爾有空了,姜沅還動手替藝人改參加活動,或走紅毯的禮服。她替某女藝人改的一件黑天鵝禮服,讓藝人參加那晚的活動,直接艷壓群芳。公司不用發(fā)什么,這件禮服在網(wǎng)絡上就爆了。網(wǎng)友們不僅知道木槿花影視多了一個厲害的時尚總監(jiān),這幾日,公司的關注度也節(jié)節(jié)攀升。姜沅早上被唐玉送來影視公司時,恰好碰到剛來的容槿。“容容。”姜沅快步朝容槿走去。還沒走的唐玉,見老婆走路這么快,隔著車窗朝她喊,“老婆,你走路慢點,記得工作半小時就休息一會,上洗手間要小心點……”姜沅小臉黑了黑,權當沒聽見,跟容槿一塊進了大廈。進電梯刷卡后,姜沅說,“聽說那個經(jīng)常拿奧斯卡的古導,在籌備新電影。男主定好了,但其他角色還沒有。陳雪伶到現(xiàn)在還沒拿到一個國際大獎,她估計很想演這部電影。”容槿淡淡道:“她不是抱著金大腿嗎,要天上的星,那位都會搭梯子給她摘?!薄耙膊恢浪迪鼨嗾f了沒?!苯渎柭柤?,“如果說了,憑傅宵權的手腕,她不用走過場,這角色就會到她手里……”“但前天陳雪伶經(jīng)紀人陪著她去北城試鏡,導演也沒點頭?!薄案矣惺裁搓P系?”容槿冷著小臉,“你如果想說她和傅宵權的八卦,我不想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