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時,唐玉幫容槿換到樓上的高級單人病房,告訴門口兩個保鏢,容槿醒了會按鈴,他們別進去打擾。兩個保鏢對唐玉這個醫(yī)生的話不疑有他,點點頭。灑滿月光的病房里,容槿被熱醒了,她用手推開身上的被子,感覺喉嚨發(fā)癢干涸。從旁邊伸過來一只手,把被子替她蓋好。容槿迷糊的睜開眼睛,只從昏暗中看到一抹高大人影,“我想喝水……”男人倒了杯溫水,插上吸管送到她嘴邊。等容槿喝完后,男人用手指抹掉她唇角的水珠,指腹微涼,讓容槿又清醒了幾分?!澳闶钦l?”容槿睜大眼睛,想看清他。不是裴修宴。裴修宴不用這種木質(zhì)香,而且他是綠瞳,眼底總帶著一抹溫柔又冷酷的笑意,像個sharen不眨眼的劊子手。這男人眼眸深邃,藏著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也有清晰可見的溫柔跟憐惜。男人沒說話,只是掀開被子小心地上床,側(cè)躺在容槿身上,好聞的氣息包裹著容槿,讓她神經(jīng)逐漸放松。她似乎知道他是誰了,以為自己還在夢中。不過喝下去的溫水,以及男人身上的溫度,他的氣息,這一切都太真實了。容槿頭往男人那偏了偏,靠在他溫暖的懷抱里逐漸睡去。等容槿再次醒來,窗外陽光明媚,她精神很好,伸手按了下墻壁上的呼叫鈴。不到十分鐘,唐玉就拎著食物過來了?!笆稽c的時候,宋時才離開,沒想到你就醒了?!碧朴駥狎v騰的粥放在小桌板上,又把病床升起來,方便容槿吃東西。容槿餓壞了。吃了一個小籠包,喝了幾口粥飽肚后,才問唐玉,“裴修宴呢?”“凌晨就走了,好像是D國有緊急事情要他回去處理?!碧朴袷滞T口指了指,“留了兩個保鏢在外面?!弊蛲碓谔磳m,裴修宴陰沉的目光,狠辣的手段讓容槿想起來從靈魂處感到恐懼。他的狠辣跟控制欲,越發(fā)變本加厲了。容槿沒有哪時比現(xiàn)在更迫切想處理掉陳雪伶,接兩個孩子回來,她很怕裴修宴把容光帶上一條歪路。見容槿臉色忽地白了,唐玉問,“不舒服?”容槿搖搖頭,低頭吃著熱粥。吃完后,容槿拜托唐玉,“你一會給我哥打個電話,讓他忙完去檀宮把我的手機帶來醫(yī)院?!碧朴顸c頭,忽然問她,“容槿,你一會要不要去看沅沅?”容槿愣了下,然后她從唐玉的口述中知道。昨晚上他忙完去病房找姜沅,姜沅突然告訴唐玉,她在花園曬太陽時想了許多,覺得他們不合適,她要好好思考下。唐玉還以為姜沅在跟自己開玩笑,并沒在意,沒想到后來姜沅連病房都不讓他進了。宋時打電話來時,他已經(jīng)在病房門口跟姜沅說了好一會話,但姜沅一次也沒理他,所以他心里憋屈著。唐玉凌晨回辦公室休息時反思許久,也不知道怎么惹媳婦生氣了。今早他出去買了姜沅喜歡吃的早餐,找了個借口,跟護士一起進了病房,低三下四哄著姜沅。姜沅只是擰著眉道,“我昨天跟你說的很清楚,我們不合適。”“我們結(jié)婚四年,孩子都有了,哪里不合適?”唐玉反問道,“其他事你不用擔心,我永遠站在你跟寶寶這邊。”姜沅說,“如果你覺得愛一個人那么容易,為什么會不停換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