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人穿著黑色高領(lǐng)毛衣跟半身裙,身材纖秾合度,烏黑長發(fā)微卷,柔順的披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很溫柔。可眼尾上挑,眼里的淺淺笑意也不達(dá)眼底,有些冷,讓她多了幾絲冰冷味道。推著輪椅的宋時一身黑色西服,身材頎長,溫淡儒雅。莊老不喜歡熱鬧,所以這幾年過生日,都是讓孩子們過來陪自己吃頓飯。今天來的都是莊家的孩子們,一個客人都沒有。容槿跟宋時怎么會來?陳雪伶知道宋時不僅手腕狠,聰明頭腦絲毫不輸傅宵權(quán)。想到宋時可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陳雪伶手腕一抖,差點將杯子摔地上??伤吘故茄輪T,在娛樂圈浸泡這么多年,很快穩(wěn)住了心神。不可能。那些資料當(dāng)初她都燒了,唯一猜到真相的奚嘉年也死了。哪怕裴修宴手腕通天,都查不到什么。陳雪伶心思百轉(zhuǎn)千回時,莊眀昀已經(jīng)將容槿兩人領(lǐng)到了莊老面前。“莊老將軍?!比蓍刃τ母先舜蛘泻?。哪怕遠(yuǎn)在大西洋另一端的孩子,今晚都回來替自己過生日,莊老正高興著,眉眼間都是慈愛的笑。見到容槿兩人,他微微一愣,“我記得你,叫容槿是吧?”第一次他在機(jī)場碰到容槿,容槿替他撿起了藥瓶,說話語氣讓人聽著非常舒服。第二次他去高爾夫球場找何夫人,又遇到了容槿。可能是容槿第一次給自己的印象很好,莊老對這個小丫頭多了幾分親切感。容槿笑著點頭,“是,承蒙您厚愛,還記得我?!标愌┝娓暨h(yuǎn)遠(yuǎn)地,看到容槿臉上明媚溫柔的笑意,心里突突直跳,有種不祥預(yù)感?!盃敔?,容小姐是我下個系列油畫的主角。”莊眀昀手背在身后,笑著說,“她也熱衷慈善,上次一口氣捐了三百萬給兒童基金會?!薄笆菃?。”莊老臉上笑容更濃了。莊老是個愛國愛民的人,在位時沒少幫助人民,現(xiàn)在子孫們個個都有出息,還不忘幫助人民,他心里既欣慰又驕傲。容槿接過宋時遞來的禮盒,雙手送到莊老面前,“祝您生日快樂?!薄澳阌行牧??!鼻f老接過禮物??吹角f老跟容槿有說有笑,陳雪伶越發(fā)不安。她走了過去,一手搭在莊老椅背上,“眀昀表哥,外公說過生日想一家人一起吃頓飯,外公連他老戰(zhàn)友都沒邀請?!鼻f眀昀眉頭一皺,聽出陳雪伶在責(zé)怪自己。他讓容槿來,一方面是還容槿的人情,一方面想她跟陳雪伶握手言和。好心卻被陳雪伶當(dāng)成驢肝肺。容槿淡淡笑道,“我就是來給莊老送生日禮物,等下就走。”“莊老將軍,您拆開看看?!比蓍戎噶酥付Y盒,紅唇彎起,“這禮物你要滿意了,我也能高高興興的走?!鼻f老拆開禮盒,看到盒里那個明黃色的小老虎時,眼睛發(fā)亮。他拿起小老虎仔細(xì)端詳,許久后開口說,“我當(dāng)年跟夫人結(jié)婚時,北城繡工最好的繡娘繡了一對小老虎送給我們,小老虎的身上分別繡著我跟夫人的名字,后來丟了一個,我找了幾十年,一直找不到……”莊老看著小老虎,眼里充滿對過世夫人的思念及濃情,“這個小老虎,你從哪找到的?”“我不想騙您,這不是那個小老虎?!比蓍群颓f老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