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掛了電話,抱著僥幸走向落地窗,發(fā)現(xiàn)拉門也被鎖死了,別墅上下兩層用的防彈玻璃,子彈都打不穿。容槿想等傭人送早餐開門時,好趁機逃跑。沒想到傭人不光端來早餐,身后還跟著之前一直在京市照顧她的兩個高大個保鏢,堵死了她逃跑的想法。傭人將早餐放在桌子上,朝容槿彎了彎腰,“容小姐,有需要你再打內(nèi)線?!比蓍让銖姵读讼伦旖?,呵了一聲。房間沒有手機,電腦,容槿沒辦法跟外界聯(lián)系,只有一部座機,也只能打到樓下。她被裴修宴帶來D國的事,也不知道傅宵權(quán)知不知道……猜測裴修宴bangjia自己,可能為了威脅傅宵權(quán),容槿忽然不希望他來找自己。容槿在房間煎熬地等待著,等到后來她有些困,睡了過去。迷迷糊糊間,她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急忙從床上爬起來打開臥室的燈,看到裴修宴打開門進來,手里端著一份食物。容槿上前質(zhì)問他,“你把我關(guān)在這里要干什么?拿我威脅四哥?”“傭人說中午你沒吃飯,這么久很餓吧。”裴修宴將食物放在桌子上,“我讓傭人做了你愛吃的中餐,來……”他想拉容槿坐下來吃飯,容槿卻拍開他的手?!芭嵝扪纾抑滥銓ξ液芎?,可我真的不愛你,你跟我相處四年,你還看不出來嗎?”容槿不愿意傷害裴修宴,可她沒有辦法。她看著裴修宴,一字一句的說,“我愛傅宵權(quán),我心里也容不下第二個男人?!比蓍鹊脑?,像一錘子狠狠砸在裴修宴心頭,讓他窒息。他有時候也很茫然。明明他比傅宵權(quán)差不到哪去,明明他對容槿更好,陪兩個孩子長大的也是他,為什么容槿就是不會對他心動?裴修宴揉了揉心口,對容槿微微一笑,“你不愛我沒關(guān)系,我愛你就行了。我本來就沒想拿你威脅傅宵權(quán),兩個孩子是他的,你是我的,你就呆在我身邊,哪也不要去?!比蓍让銖姺€(wěn)住心神,跟裴修宴打感情牌,“裴修宴,我不愛你,可我把你當做至親的人,不然我也不會查到裴雪羽沒死后,瞞著你偷偷調(diào)查,我就是不想你知道那個殘酷的真相?!薄叭莨飧钟忠埠芟矚g你,只要你愿意,你隨時可以去看他們,帶他們出去玩?!彼呱锨?,握住裴修宴的手輕聲道,“你有家的,也有家人,我,四哥,容光,又又……我們都是你的家人,會跟你在一起?!薄澳愀乙黄鸹厝ィ貌缓??”容槿說,“你這樣囚禁我,只會消磨我對你感情。”裴修宴搖搖頭,眼眸溫柔地看著她,“你想恨我就恨我,我不會放你走的,容容,我對你的愛比傅宵權(quán)還多?!比蓍刃膹氐壮料?。她松開裴修宴,冷冷道,“裴修宴,你這不是愛,你只是得不到我,想方設法要得到而已,你也別拿自己跟四哥比,你不配!”他不配?裴修宴看著女人冰冷的臉色,嘴角露出一抹悲涼笑容,“是,我不配,我的出生都是骯臟了,沒有人期待……”容槿心里一悶,想要說什么,最后卻緊緊抿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