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穿著黑西褲白色襯衫,眼中帶著深深的疲憊,往日那股散漫的氣質(zhì),從他身上退的一干二凈。容槿把病房門關(guān)上,在走廊上跟唐玉聊?!跋挛缢螘r已經(jīng)跟我說了?!碧朴窠忾_襯衫頂端的扣子透氣,“有需要的話,你跟我說?!比蓍鹊?,“霍正曦就是輕微腦震蕩,多休息就好了?!彼抗庠谔朴衲樕蠏吡藥籽?,低聲問,“會所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記得了?!碧朴袢嘀碱^,難受的說:“我那晚就是心情煩悶,自己點了個包間,多喝了幾杯酒,離開前我記得我沒醉……”但是出去碰到那個叫明意的女人,跟她說了什么,兩人怎么去酒店,到第二天醒來,這些記憶都很模糊。唐玉無論怎么想,都想不起來。但會所的監(jiān)控,酒店的監(jiān)控,包括醒來看到赤身裸體的女人,已經(jīng)替他說明一切了。換做以前,做了就是做了,唐玉沒什么不好承認,又不是小孩子,但他沒想到,那女人拍了照,照片瘋傳速度這么快,所有社交媒體都有。他那時候非?;牛幌虢淇吹?,正找人處理照片。沒想到宋時告訴他,他在房間還沒醒時,姜沅就看到那些照片了。容槿臉色冷淡地說:“唐玉,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嗎?沅沅就算跟你鬧不愉快,她也不會單獨跟異性在一塊,那次你們吵架,她拉著我去會所喝酒,你來了后,才故意跟那兩個男人親密接觸,就想氣氣你。”“我哥問過會所跟酒店的服務(wù)生,他們說你當時狀況很好,也不像被下藥,只怪你沒管住自己。”唐玉臉色有些灰暗,動了動唇想說什么?!靶液媚銈冸x婚了?!比蓍葢c幸地說,“你要是婚內(nèi)干出這樣的事,不光傷了沅沅,也傷害了糖糖?!碧朴裣肫鹱约阂郧霸诟赣H面前,還說自己要為女兒樹立榜樣……結(jié)果就做了這樣的事。“我真的愛沅沅,還有糖糖。”唐玉痛苦的閉了閉眼,哀求容槿,“她怎么都不愿意見我……容槿,你能不能幫幫我?”他知道要是不做點什么,到時候姜沅消失了,他真的找不到。“你做錯別的事還好,這樣的錯,我怎么幫你?”容槿苦笑,語氣低落道,“唐玉,我不比你好過,四哥消失那么久,現(xiàn)在只找到他的車子?!薄疤翘遣艓讉€月,而容光跟又又出生就沒見過爸爸,分別五年終于相聚了,也只在一起幾天而已……”唐玉歉意道,“抱歉?!比蓍葦[擺手,收拾了一下低落心情,和他說,“這段時間你不要去打擾沅沅跟孩子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薄昂?。”唐玉松了一口氣,將手里的禮品袋遞過去。怕容槿不幫自己送,唐玉從袋子里摸出一只撥浪鼓,“是我給糖糖做的撥浪鼓,你就當是你買的?!比蓍瓤吹侥腥耸种干系男迈r傷口,估計做撥浪鼓時不小心劃到的。她有些于心不忍,還是把東西收下了。容槿回病房見霍正曦還在津津有味看電影,她過去把電影暫停,“你需要休息,電影明天再放你看?!被粽匮垌亮讼?,“姐姐,你不走嗎?”“嗯,我留這照顧你?!比蓍葘⑹謾C放桌上,去洗手間接了熱水,幫他洗臉,再給傷口涂上藥,等霍正曦睡了,她才離開。約莫五分鐘后,‘睡著’的霍正曦緩緩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