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倩薇戴上手套,熟練地剝著蝦,和容槿說,“容槿你下午有沒有事,要不陪我去逛街,我挺無聊的,自己逛又沒意思?!薄澳隳侨盒〗忝媚??”步倩薇撇了下嘴,“她們請我出去,不是喝酒就是打牌,一點意思都沒有……”步倩薇不小心吃到嘴邊的頭發(fā),就和藍輝說,“藍大帥哥,麻煩你從包里幫我把頭繩拿出來,幫我綁下頭發(fā)唄,我手臟,謝謝。”恰好她包就放在兩人坐的沙發(fā)中間。藍輝只好打開那只寶格麗小包,從里面找出頭繩。步倩薇往他這邊靠了靠,把身體轉過去,好方便他給自己綁頭發(fā)。容槿紅唇勾了勾,她往身旁的姜沅看了眼,姜沅悠然自得的涮著肉吃,渾然不在意對面兩人在干嘛。容槿低聲問,“不吃醋?”“你拉著藍輝一塊出來吃飯時,我就猜到你要干嘛了,有什么好吃醋。”她對藍輝也沒那意思。姜沅不經意抬頭時似乎看到什么,眼眸瞇起。容槿有些詫異,順著她目光看去,正前方,服務生領著一男一女往這邊走來。恰好把人安排在她們前面那桌。十點多容槿才跟駱斯琪在咖啡館“友好”會過面,沒想到中午來吃個火鍋,還能遇見她。駱斯琪仿佛沒看到容槿,在沙發(fā)里坐下來?!八钦l?”姜沅納悶的問容槿。傅宵權消失幾個月,又突然成了宗政-委干兒子的事,容槿沒說,所以她也就不知道。容槿垂眸吃著肥牛片,淡淡道,“駱長官的女兒?!苯鋸娜蓍瓤诶锏弥橀L官的職位,狠狠吸了一口冷氣,側頭看向容槿,“所以……傅宵權是升官發(fā)財換老婆了?”“大概吧。”姜沅本以為唐玉讓她夠惡心的,發(fā)現(xiàn)跟傅宵權一比,唐玉頂多是渣了點,她有點惱火,啪地摔下筷子想起身。對面正在聊天的步倩薇兩人被嚇了一跳,紛紛看向姜沅。容槿用力扯了下姜沅的手臂,仍是一副平靜的模樣,“我都不生氣,你氣什么?再來十個你跟我,也不是她的對手?!苯渲溃择標圭鬟@種家世,整個京市都是她家的地盤,她臉色鐵青,卻沒有再鬧著起身。兩人是悄悄講話的,步倩薇兩人沒聽見。步倩薇還以為姜沅因為自己跟藍輝聊天而變了臉,聳肩道,“我手臟,讓藍先生幫我綁個頭發(fā),這都不行嗎?”“藍先生有紳士風度,沅沅當然不會因為這個生氣?!比蓍刃α诵?。瞟了眼前面桌的駱斯琪,容槿托著腮,興致勃勃的和步倩薇說,“倩薇,你圈子里的優(yōu)質男應該不少吧,介紹個給我唄!”步倩薇不知道她干嘛有這興趣,“你這么漂亮,追你的男人一堆,還要我介紹?”“你幾時看到有人追我了?”容槿反問。步倩薇皺眉想了下,“我圈子里的那些家伙都走腎不走心,也不合你胃口,不過周六有個高端相親會,都是行業(yè)精英,你要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