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宵權轉(zhuǎn)身回去,拿起盤子里的熱毛巾細細擦手。這時候,容槿推門進來,“剛剛我們回來時碰到唐玉,唐玉先帶著沅沅走了……”她見霍正曦坐椅子里拱著身體,走過去關心的問,“正曦,你沒事吧?”“他沒事,就是有點咳嗽。”江科將一杯水遞給霍正曦,笑著跟容槿說,“容小姐,你要吃飽了跟傅總先走吧,賬我們來結?!薄拔也幌矚g被陌生人請吃飯?!备迪鼨嗟?,從椅子里拿起容槿的包,過來牽著她的手。容槿臨走時,回頭看了眼霍正曦,“那你們回去注意安全?!薄靶?。”江科點頭。江科知道霍正曦彎著腰,是不想被容槿看到脖子上的掐痕,等容槿走后,他剛要跟霍正曦說什么。霍正曦卻推了他一把,一下吐在了垃圾桶里。江科愣了幾秒,忍住也想吐的沖動,趕緊端起水杯遞給霍正曦,“是不是剛剛傅宵權手勁太狠,讓你反胃了?”霍正曦沒吭聲,喝了幾口水漱口,然后緊緊捏著水杯。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骨節(jié)泛白。江科感覺男孩身上涌出濃濃的戾氣,讓人從腳底竄起一股冷意?!八谷桓彝{我……”霍正曦泛冷的眼眸盯著地面,力氣大到竟然直接把玻璃水杯捏碎了,嚇得江科僵坐在那。他知道霍正曦有點瘋,可那個人是傅宵權,對霍正曦的心思一清二楚?;粽啬睦锸悄悄腥说膶κ帧迪鼨啻蛩憬觾蓚€孩子回燕園,但回去的途中容槿問他明天忙不忙,陪他去北城見莊老將軍。見家長這么大的事當然重要,所以他們又在姜沅那住了一晚。隔天早上傅宵權跟領導打電話請假,因為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不宜高調(diào),兩人買了機票,坐普通飛機去北城。登機過后,容槿趁沒起飛這段時間翻了一下手機,卻意外看到一條新聞。她攬住傅宵權的手臂,靠在他肩頭悄聲問,“你不是才當副部長沒多久嗎,怎么就升了?”“你的意思是,我在這位子上坐一年半載才行?”傅宵權笑著問。男人撫摸著容槿的長發(fā),告訴她,“大家都知道,我在這些部門只是走個過場,到時候好順利接手宗懷成的位子。想想白天陪你們出去玩,還只能去沒人的地方,我心里不太好受。”以前他沒辦法陪容槿跟孩子,現(xiàn)在有時間了,想陪女兒去游樂園,給她拍幾張美照都不行。容槿哪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完全就是宗家的打工人?!皼]事,你晚上回家了陪我們一樣?!比蓍仁猪樦聰[鉆進去,摸了摸傅宵權的心臟?!澳氵@樣子,坐飛機真行嗎?”“心臟已經(jīng)過排斥期了,基本沒事?!备迪鼨嗟皖^看向她,眼眸暗沉,“學壞了,嗯?”容槿偷笑一聲,手指在他皮膚上滑過,“蠻緊繃的。叔叔,繼續(xù)保持下去,要是你以后有小肚子,我會嫌棄你?!备迪鼨喟阉肿コ鰜?,與自己十指交扣,“你再搗亂,我會忍不住的,睡一會?!比蓍裙怨脏帕艘宦暎嶂寐劦臍庀㈤]上眼睛。上飛機前,容槿就發(fā)微信跟莊眀昀說過,莊眀昀提前一小時來機場等。莊眀昀接到容槿兩人后,直接帶去莊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