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姜沅尖叫,揮舞著手去砸身上的男人。
但她的拳頭對男人來說如雨點(diǎn)砸在身上,不痛不癢。
在男人的蠻力下,姜沅身上的傭人服幾乎被扯爛,胸前的大片肌膚,赤-裸的手臂被雨水沖刷的越發(fā)白皙。
要是手里有武器,哪怕一個酒瓶子,她也要把男人腦袋狠狠敲碎!
就在這時,一輛車的后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混血面孔跟紫眸,他垂眸看著渾身濕透,像破碎娃娃的姜沅。
哪怕知道自己細(xì)胳膊細(xì)腿沒什么用,她還在拼命的用拳頭砸身上的男人。
濕透的頭發(fā)黏在她臉上,卻遮不住那雙憤恨漆黑的眼睛。
讓景澤想起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
景澤用低沉的嗓音說了一句意大利語,正在撕扯姜沅衣服的男人停了手,松開她并站到了邊上。
姜沅一手抓緊胸前的衣服,從地上坐了起來。
剛剛跟男人的掙扎中,她腿幾次被男人壓著,這會正疼著,她正努力想起來,一雙皮鞋緩緩走過來,印入她眼底。
景澤從車上下來,走到了姜沅面前,他很高,像一座山擋住姜沅想逃的所有出口。
他臉上帶著溫雅的淺笑,卻如同撒旦一樣讓人感到可怕。
旁邊有保鏢撐傘,而景澤慢慢蹲下來,伸出手撥開姜沅臉頰上的濕頭發(fā),“可惜,小貓咪你的逃跑計劃失敗了?!?/p>
姜沅渾身顫抖,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恨不得撲過去將他脖子咬出一個窟窿。
景澤被她瞪著,愉悅的哈哈笑了好幾聲。
“我給你兩個選擇……”景澤手指了指剛剛撕扯姜沅衣服的男人,嗓音溫柔,“去幫會慰藉他們,或者成為我的貓咪?!?/p>
她兩個都不想選,想殺了這個禽-獸!
“看來你已經(jīng)有選擇了?!币娊溥t遲不吭聲,景澤嘆了一聲,起身要回車上。
姜沅咬咬牙,把雨水抿進(jìn)了嘴里“我跟你走……”
她不知道這禽-獸什么來路,但聽到他說‘幫會’,身上還有一種血腥味,估計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生意。
這種人都心狠手辣,無情。
要是被這些人拽去幫會,有沒有命活著她不知道,但絕對沒有絲毫機(jī)會能逃跑。
她倒不如跟著這禽-獸,還有一線生機(jī)。
有人從車內(nèi)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景澤,隨后在場的保鏢都垂頭看著地面。
景澤接過保鏢的傘,走向姜沅,“小貓咪,把臟衣服換了。”
姜沅心里那點(diǎn)羞恥心都被激發(fā)了出來,她用力咬住唇,逼迫自己什么都不想,脫掉了身上殘破的仆人服。
再從袋子拿出一條連衣裙穿上,用毛巾把濕透的頭發(fā),手都擦一擦。
景澤上車后,她也彎身鉆了進(jìn)去。
結(jié)果她剛上來,男人就將姜沅拉向自己這邊,她被迫坐在他腿上,極快用手撐在他胸膛上,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些。
她的反抗恰恰好激發(fā)了景澤的興奮點(diǎn)。
景澤扣住姜沅的后頸把她壓下自己,咬住她的唇,把自己的氣息都渡到她口腔里,逼迫她接受自己。
車外的男人都各自上車后,車子往山上的城堡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