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倩薇想自己從小被家人寵到大,又想起破產(chǎn)后經(jīng)歷的種種,上個班還要畏手畏腳看別人臉色做事。
她用紙巾捂著眼角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拿酒喝。
步倩薇按鈴把服務(wù)生喊進來,讓他送幾杯加冰的白蘭地進來。容槿知道她這會崩潰著,也沒說什么,默默陪她喝酒。
容槿喝不得烈酒,一杯頭就暈了,她勉強摸出手機打給傅宵權(quán),讓他來接自己。
步倩薇幾杯白蘭地下肚,也醉的趴在大理石桌邊。
她下巴擱手背上,用另一只手戳桌上的裝飾盆栽,念念叨叨的,“你是不是聚寶盆,是就吐點錢給我……”
“嗚嗚爸爸,你女兒好窮啊,她好久沒買新衣服了……”
容槿看她醉成這樣,簡直哭笑不得,她怕地板涼,剛要過去把人扶起來,包間門就被推開了。
包間是柔和的燈,傅宵權(quán)一眼就看到沙發(fā)那邊的容槿,還有地上的步倩薇。
見容槿沒醉,他臉色稍稍好看點,走過去把沙發(fā)里屬于容槿的外套拿起來擱在臂彎,把手伸給她。
容槿把地上的步倩薇扶起來,“先把她送回去?!?/p>
“有人送她?!?/p>
傅宵權(quán)剛說完,又一抹高大人影走進包間。
因為酒吧人多,男人怕被認(rèn)出來,戴了絨線帽跟口罩,只露出一雙深邃眼眸,身材過分優(yōu)越。
樊嘉瑞走過來,從容槿手里接過步倩薇。
步倩薇人醉著,但還記得樊嘉瑞身上的好聞味道,被打橫抱起來,下意識用手勾住他脖子,還蹭了蹭他。
“辛苦你了?!狈稳鸪蓍阮h首,很快抱著步倩薇走了。
容槿一直目送兩人出了包間。
察覺容槿在看什么,傅宵權(quán)表情變的有些危險,干脆捏住她下巴把她臉掰過來。
“別看其他男人,我吃醋。”
容槿撲哧笑了出來,“我沒看他,我是發(fā)現(xiàn)步倩薇鞋沒穿?!?/p>
她本來想喊住樊嘉瑞,但他走的太快了。
傅宵權(quán)看到桌下的靴子,緊皺的眉頭這才松開,他喊來服務(wù)生讓他把靴子收好,明天給步倩薇打電話。
容槿抱著他手臂出了酒吧,涼風(fēng)一吹,臉上的熱意退去不少。
“四哥,我們走走吧。”容槿不太想坐車,想走路順便醒醒酒。傅宵權(quán)依她,把她攬在懷里替她擋風(fēng)。
兩人沿著酒吧一條街,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樊嘉瑞抱著步倩薇直接走酒吧后門,外面一輛保姆車停在那,童揚正站在車邊玩手機。
看到樊嘉瑞出來,他趕緊拉開保姆車的后車門,等兩人上去又把車門拉上。
童揚去開車時,后面樊嘉瑞一手把步倩薇摁在懷里,一手從面前的雜物箱里翻出醒酒藥,撕開一條倒在礦泉水里。
他把礦泉水瓶口懟到步倩薇嘴邊,步倩薇卻搖頭不要喝。
因為后座車頂亮著燈,迷迷糊糊步倩薇看清男人的面容,瞬間眼睛就紅了。
“嗚嗚,樊樊……”
“我在呢?!狈稳鸬?,“喝點水,不然一會你難受的睡不著?!?/p>
“我現(xiàn)在就很難受。”步倩薇捧著他的臉,哭哭唧唧的說,“樊樊我破產(chǎn)了,我養(yǎng)不起你了怎么辦。”
“我好窮啊,我再也不能隨隨便便給你十幾萬的小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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